白思遠慢慢站起身,走到陸時宴面前,距離很近。
近到陸時宴能看清他眼裡的挑釁。
“以前是,現在也是。”
白思遠笑了一下。
“至於以後——”
他偏過頭,看向窗外走廊。白家的隨行人員正在那裡等著,有人正在和聯邦、調查部的人們做著最後的交接。
白思遠收回視線,最後看了陸時宴一眼。
“陸隊長不妨親自看看。”
“她會不會把我丟下。”
說完,他沒有等陸時宴的反應,側身走過他身邊。
陸時宴在白思遠走出兩步後,淡淡開口。
“白先生。”
白思遠腳步微頓。
“你該慶幸,她到現在還願意在意你。”
陸時宴語氣冷淡。
“你賭的,是她還會不會一再對你心軟,繼續縱容你。”
“可她的心軟,不是你一次次越界的憑證。”
白思遠沒有回頭。
陸時宴也不再多言,只道,“慢走。”
*
辦公室裡,陸時宴緩緩鬆開攥緊的手指。
他站起來走向辦公桌,關掉了最後一盞燈。
黑暗佔領了這個房間,他想起姜暖剛才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豎起三根手指說“走回宿舍,關上門,睡覺”時的樣子。
理直氣壯的。
好像全世界都拿她沒辦法。
陸時宴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白思遠,你應該問的是,我會不會讓你走到她面前。”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對空氣說的。
。的說己自對是像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