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收回視線,看向那個正脫下黑色總督制服外套的男人。
他將外套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只剩一件黑色襯衫,把寬肩窄腰的輪廓勾得乾乾淨淨。
他變回了那個她熟悉的零號小隊的隊長。
“所以……”
姜暖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只比你們偵查小隊晚進入禁區二十分鐘,禁區中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年?”
“準確地說。”
陸時宴走到吧檯邊,倒了兩杯水。
“是一年零三個月。”
四百多個日夜。
那些在審訊室裡關於他如何成為總督的猜測,瞬間被這個具體的數字賦予了令人窒息的實感。
灰霧外的世界,只過去了二十分鐘。
他在灰霧裡,過了四百天。
“那你怎麼成了一個富商的私生子?”
她實在好奇。
“然後又從私生子,變成了全城最高長官?”
她無法想象,一個外來者“黑戶”,是如何在這個擁有嚴密社會體系的禁區裡,憑空捏造出一個身份,並且一步步走到權力巔峰的。
陸時宴喝了口水,喉結微微滾動。
“很簡單。”
他的語氣平靜。
“剛好有一個富商,在尋找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我就成了那個人。”
又喝了口水。
“讓原本那個人,永遠消失了。”
在這個禁區裡,所謂的真的私生子,本質上也只是一個由異常能量構築的怪物而已。
殺一個怪物,頂替他的身份。
對於陸時宴來說,確實是最有效率,也是最合理的潛入方式。
姜暖捧著水杯,不由得在心裡感慨。
。麼什麼什幹是真,人的強力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