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函……”她看向陸時宴,“調查部什麼時候收到的?”
“昨天晚上。”
陸時宴肘撐在桌面,雙手交疊。
他的聲音比平時稍沉了些,剛才姜暖一直沒注意,這會兒才發現,他眼底有一層倦色。
看來卷王也不是不用睡覺,只是困得比較有威嚴。
她又掃了一眼那句“二十四小時護衛”,嘴角抽了一下。
“我在零號小隊待得好好的,需要他們把我帶到聯邦去保護?軟禁還差不多。”
連去做什麼都沒說清楚,先把人調過去。
至於過去以後還能不能回來,這張紙上一個字都沒有。
直接就這麼正式的一紙公函扣了下來。
姜暖越看,臉色越嚴肅。
她甚至開始琢磨,聯邦樞密院的蔣晴親自簽了字,是不是證明樞密院已經達成了一致。
那調查部呢?
拿到這麼大的把柄,調查部不咬一口才怪。
可雙方畢竟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所以現在的每一步,都得反覆掂量。
那場會能開上將近十個小時,想必也是有不少意見談不攏。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忽然,桌對面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姜暖抬頭。
陸時宴正看著她。
剛才眉眼間的那點嚴肅和倦色消失了些,視線看向她把那張函翻來覆去的手上。
“姜暖,你在想些什麼?”
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還能想什麼?
“想讓我過去,至少得把事情說清楚吧。拿幾句漂亮話就想把我調走,真當我——”
座椅挪動的聲音打斷了她。
陸時宴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姜暖下意識停住話頭,視線跟著他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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