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卒突然踏出佇列,思韻緩緩拉回幾百年前大聲喊道。
“我願追隨元帥!”
張元的思緒瞬間被拉回數百年前,彼時他不過一介剛剛飛昇的地仙,初入天庭的他還以為自己是哪個所有人高攀不起的存在。
可是他卻發現,在天庭之中自己不過如螻蟻般渺小,飛昇者每日如過江之鯽,而自己也只不過也是這裡的其中一人。
那時的他,整日渾渾噩噩,直到一場大戰中被朱天蓬一掌救下,才得以活命。
自那以後,他便立誓效忠。如今機會來臨,他毫不猶豫踏出佇列。
聲音雖小卻如驚雷劃破寂靜,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小卒渾身顫抖卻目光堅定。
朱天蓬眸光一凝,瞬間出現在其身前,“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張元……”
“不錯你先去哪裡。”張元領命退下,眼底閃過壓抑不住的激動。
張元按捺住心頭激盪,抱拳答道:“謹遵元帥之命。”
“丫的,在這裡永遠都只是一個底層的天兵,還不如拼一把。”
“元帥,小的王虎,願追隨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又一粗獷聲音響起,一名虎背熊腰的天將跨步而出。
朱天蓬點了點頭,“好,入列。”
緊接著,一道道身影陸續踏出佇列,有老有少,有強有弱,皆目光灼灼,毫無退縮之意。轉眼間就有五六千人立於朱天蓬身前,朱天蓬眸光如炬,掃過眼前這五六千名天河水軍說道:“你們想好了,如果跟隨我,不管是在何時何地,都要以我的命令為先,甚至要違背天庭的律令也在所不惜。一旦踏上這條路,便再無回頭之日。”
朱天蓬聲音低沉卻如驚雷滾過,每一個字都壓在眾人心頭。
朱天蓬再次看向眾人說道:“現在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誰要退出,現在便可離去,我絕不阻攔,也不會因此責罰於你。”
“什麼,這不是叫我脫離天庭麼?”
“對啊,一旦違背天庭律令,便是叛逆之罪,永世不得翻身!”
瞬間就有一大群天兵面露猶豫,還有些乾脆轉身離去。
朱天蓬冷眼注視著那些退卻的身影,片刻後輕笑一聲,只見他大手一揮便將這些退卻者和麵露猶豫之人盡數隔開。
剩下僅僅只有兩千餘人矗立原地,神色決然。
朱天蓬目光如電,掃過這僅存的兩千餘道身影,緩緩抬起右手,“現在如果你們還要追隨本帥的將你們的本命精血交出。”
“什麼,交出本命精血?那豈不是生死不由自己了?”
瞬間又有數百名天兵開始議論起來。
朱天蓬看著那些遲疑的臉孔,繼續說道:“我還是那句話,現在退出,我依舊不攔你們。”
說完之後朱天蓬便靜靜的看著眾人,就在這時,只見張元猛然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自指間飛出,懸浮於半空,他聲音雖輕卻堅定如鐵:“我張元,願跟隨元帥,生死無悔!”
王虎怒吼一聲,割破手臂,鮮血灑落:“我王虎願以精血立誓,生死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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