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朱天蓬擋住觀音,“觀音,難不成你當我真是什麼軟柿子不成?”
“朱天蓬,那你還要怎樣?”
觀音菩薩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中寒光閃爍。
“哼,今天你若不給我個說法,這事沒完。方才你以勢壓我,眾仙皆見,若就這麼走了,我朱天蓬的面子往哪兒擱?”
“那你想如何?”觀音強壓怒火,聲音冰冷,目光在朱天蓬與太上老君身上來回掃視。
朱天蓬觀音自然是不放在眼裡,但太上老君的態度卻讓她不得不忌憚。
畢竟這位可是那位的三尸之一,如果他真的要維護朱天蓬,到時候別說自己了,就算是整個佛門加在一起恐怕也討不了好。
但是觀察了半天,太上老君始終閉目養神,彷彿對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
觀音心中這才稍定,冷冷道:”朱天蓬,你要怎樣?”
朱天蓬並沒有回答,而是將是將手中的九齒釘耙指向觀音菩薩,“很簡單,做過一場,此事作罷。”
“做過一場?”觀音菩薩冷眼看著朱天蓬,嘴角勾起一絲譏諷,“就憑你?準聖初期也敢向我叫板?”
“少說廢話,要是個男人,就出來做過一場!”
“我丟,這是我能聽的麼?”
誰不知道觀音菩薩原來是個男兒身,只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才化作女相,朱天蓬這話簡直就是往觀音心口上捅刀子。
“你這是在找死!”
觀音菩薩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周身佛光大盛,手中玉淨瓶微微顫動,顯然已被徹底激怒。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凌霄寶殿內的仙官紛紛跑出殿外,生怕被這場準聖級別的大戰。
“你說他倆誰會贏啊!”
“這還用說?觀音可是準聖後期,天河大帝不過準聖初期,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那可未必,你沒看到太上老君的態度麼?若真打起來,老君豈會坐視不理?”
“別吵吵了,看戲!”
“朱天蓬,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自量力!”
觀音將玉淨瓶高高舉起,一道金光直衝雲霄,化作漫天佛印朝朱天蓬籠罩而下。
朱天蓬冷笑一聲,九齒釘耙迎風便長,化作一道銀光直劈而下,與那漫天佛印轟然相撞。轟轟
碰撞之後,朱天蓬身形微微向後退了半步,反觀音菩薩卻紋絲不動。
“觀音菩薩不愧是老牌準聖,實力果然強橫。”
“誰說不是啊,剛剛的那一招朱天蓬明顯落了下風,看來勝負已分。”
“你們瞎嗎,朱天蓬才準聖初期,和觀音可是相差了兩個小境界,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你們再看朱天蓬那表情,分明是沒有將觀音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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