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賢看著朱天蓬伸出的右手,眼皮狠狠的跳了兩下。
他哪裡會不明白朱天蓬的意思,這是明擺著要好處。
“朱天蓬,你身為天命之人,自當順應天道,怎可在此討價還價?”
普賢剛想給朱天蓬安個大帽子,但是下一刻普賢就被朱天蓬的話直接敢破防了。
“什麼天命之人,老子還不稀罕當呢,不就是氣運麼,本帝又不是沒有?”
“你有什麼....”
普賢剛剛說到一半,這才猛然意識到,朱天蓬乃是人教的獨苗苗,氣運對於他而言,確實不算稀罕之物。
普賢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也不打算再跟朱天蓬虛與委蛇了。
“朱天蓬,你當真要違逆天道?”普賢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今天你去也等去,不去也等去。”
“哦,你這是要打架嘍?”
朱天蓬戲謔的看著普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原本本地只打算和你要一件極品先天靈寶意思意思,既然你非要動手,那接下來可就不是一件靈寶能解決的事了。”
“真是大言不慚,今天我不僅不給你法寶,還要你乖乖去西行路。”
普賢話音未落,周身佛光驟然大盛,右手向前一推。
“佛光普照。”
一個個卍字佛印向著朱天蓬鋪天蓋地地壓去。
“雕蟲小技!”
朱天蓬冷哼一聲,一盞古樸的青銅燈盞憑空浮現,就在卍字佛印即將打到朱天蓬身上時,八九宮燈微微一震,一道淡黃色的光暈擴散開來,將所有佛印盡數定在半空。
朱天蓬就這樣站在一旁看著普賢,欠揍的說道:“就這啊!”
普賢臉色鐵青,雙手結印,佛光再次暴漲,可那八九宮燈的光暈卻紋絲不動,將所有攻勢化解於無形。
“這怎麼可能?”
普賢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朱天蓬。
“你還真是傻的可愛,難道觀音沒和你說,就連她都被我揍過嗎?”
“什麼?”
普賢看著朱天蓬並不像說謊的樣子,“難道觀音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觀音可是準聖後期啊,而自己只是準聖中期,如果朱天蓬連觀音都能擊敗,那自己還真的有點不夠看。
“那個朱天帝啊,你剛剛說的一件極品先天靈寶,我覺得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普賢瞬間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也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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