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兕哈哈一笑,金剛琢在手中滴溜溜旋轉,目光掃過西天眾人,淡淡道:“諸位,今天朱天蓬我金兕保了,誰有意見,儘管衝著俺老牛來。”
西方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無人敢應聲。
燃燈臉色鐵青,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金兕便相當於聖人臉面,若是打贏了,聖人臉上無光,若是輸了,更是自取其辱。
一時間,西天諸佛進退兩難,只能僵在原地。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自九天之上傳來:“金兕前輩,別來無恙啊!”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青衫身影踏雲而來,正是接引的親傳弟子,藥師琉璃佛。
金兕眉頭微挑,看向藥師琉璃佛,笑道:“小藥師,你也要來摻和這一腳?”
藥師琉璃佛微微一笑,雙手合十道:“前輩說笑了,晚輩只是奉家師之命,前來勸和。今日之事,若再打下去,恐怕傷了各方和氣,不如就此罷手,各退一步如何?”
西方眾人看到藥師琉璃佛出面,紛紛鬆了口氣,畢竟再打下去,無論是輸贏對他們西方都極為不利。
藥師琉璃佛此言一齣,金兕與朱天蓬對視一眼,也知今日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畢竟藥師已經將西方聖人都搬出來了,若再糾纏下去,反倒顯得自己不識抬舉。
朱天蓬拱手道:“既然藥師佛親自出面,我朱天蓬自然要給這個面子。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如何?”
藥師琉璃佛含笑點頭,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天蓬道友深明大義,貧僧在此謝過。”
“等等!”
如來來到了朱天蓬面前,目光如炬,沉聲道:“天蓬,既然如此,還請將普賢尊者放出來。”
一旁的燃燈看著如來只要了普賢,完全沒有提及自己的靈柩燈,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朱天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道:“如來,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看著西方眾人,這才緩緩地說道:“普賢尊者我可以放,但是你們必須拿出相應的誠意來。畢竟,我朱天蓬也不是什麼善堂,不然以後誰都來打我的主意,那我豈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肥羊?”
藥師眉頭微皺,沉聲道:“那你要什麼誠意?”
朱天蓬伸出一根手指,看向藥師道:“簡單,一件極品先天靈寶。”
藥師臉皮一陣抽搐,“極品先天靈寶,朱天蓬你怎麼不去搶呢?”
朱天蓬見狀也不和他們廢話,直接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招呼了一聲金兕,轉身便要離去。
“天蓬,他們就這麼放咱們走了?”金兕跟上腳步,低聲問道。
朱天蓬頭也不回,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怎麼可能,如果不這樣,他們怎麼會對咱們動手呢。”
“動手?”
金兕一愣,牛頭上滿是疑惑。
“金兕兄,他們若是不動手,咱們怎麼好意思再搶他們幾件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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