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不信你看。”
說著唐三藏一把扯開自己的脖領,露出脖子上那道的勒痕。
“朱天蓬差點沒把我掐死!”
唐三藏將自己的帽子摘下來,露出光禿禿的頭頂,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還有這裡,都是他打的,”
觀音看著唐三藏那光頭上的一個鮮紅的巴掙印。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唐三藏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這些都是朱天蓬打的!”
觀音看著唐三藏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眉頭越皺越緊。
轉頭看向朱天蓬,語氣中帶著質問:“朱天蓬,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朱天蓬聳了聳肩,“我打他?菩薩,你可得講證據。”
唐三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朱天蓬:“證據?我這一身的傷,難道還不夠嗎?”
觀音看向朱天蓬,好像在說,我看你這回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朱天蓬卻笑了,慢悠悠地走到唐三藏面前,伸手對著唐三藏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山谷中迴盪。
雖然朱天蓬只用了億億億億萬分的之一的力氣,但唐三藏總歸只是個肉體凡胎,這一巴掌下去,唐三藏整個人直接原地轉了三圈,兩顆後槽牙都被朱天蓬扇掉了。
“朱天蓬!”
觀音看著朱天蓬竟然直接當著自己的面動手,氣的直接指著朱天蓬。
“朱天蓬你還說不想殺他?你都當著我的面動手了,我不在的時候你不定咋樣呢?”
朱天蓬拍了拍手,一臉無辜地攤開:“菩薩,你剛剛也說了,我是打,而不是殺。”
觀音瞬間愣在原地,看著唐三藏,確實只發現了一些皮外傷。
觀音連忙將自己腦海裡的想法甩開,看向朱天蓬,“你這是在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
朱天蓬輕笑一聲,雙手抱胸,“菩薩,你仔細看看,我打的這些傷,哪一處是致命的?”
“我要是真想殺他,一巴掌下去,他早就魂飛魄散了,他還能在這兒哭哭啼啼地告狀?”
觀音被說的意識語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的確朱天蓬只是動手了,但確實沒下死手。
那些傷看著嚇人,卻都是皮肉之苦,連筋骨都沒傷到半分。
觀音想了半天,這才冒出一句:“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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