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蓬卻哈哈大笑,目光掃向如來,“如來,你這話說得可真好笑,你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們早就去找他們了,還用得著找你們來這裡大聲打死的?”
“你...你...”
西方眾人被朱天蓬的話氣得差一點就沒傳過來。
“你什麼你?如來,我勸你還是回去好好查查,說不定是你們西方內部出了內鬼,自己把定海珠藏起來了,現在反倒來栽贓我。”
如來聞言,佛光驟然一斂,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朱天蓬,你休要巧言令色!今日你若交不出定海珠,便休想離開這裡一步。”
朱天蓬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個無賴的笑容,“你以為我怕你啊?”
說話間朱天蓬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弓。
朱天蓬手持震天弓,箭間直指如來。
“要打就打,本帝還怕你不成?”
銀角和銀角也紛紛亮出法寶,站在朱天蓬兩側,三人呈犄角之勢,與西方眾人對峙。
清玄同樣站了出來,摸了摸鼻子,“既然不演了,那我也就不裝了。”
清玄話音未落,周身氣息驟然暴漲,一股遠超大羅金仙初期的氣息猛地爆發開來,赫然已是大羅金仙后期之境。
右手一招,誅仙四劍瞬間化作四道流光,環繞在清玄身側。
如來看向清玄,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你...你竟然隱藏了修為?”
羅金仙初期佈置的誅仙劍陣,就足以困住準聖,如今你以後期之境催動,威力恐怕...尋常準聖中期也很難脫身。
就在這時,洞內的金蟬子看著孫悟空和沙悟淨,“既然已經結盟,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金蟬子瞬間衝了出去,口中不斷的唸叨著:“什麼演戲,你們再說什麼演戲?我怎麼聽不懂?”
金蟬子像是瘋魔了一般朝著如來衝了過去,“佛祖,他們說的可是真的,他們是在演戲,那這麼說我們之前經歷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金蟬子雙眼通紅,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彷彿陷入了巨大的痛苦與迷茫之中。
如來看著金蟬子這副模樣,眉頭微皺,“唐三藏,你莫要被他人的言語蠱惑,亂了佛心。”
金蟬子卻慘然一笑,聲音越發的癲狂,“亂了佛心?哈哈哈……”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那我這十萬八千里,走的又是什麼?那我還不如直接入魔來得痛快!”
金蟬子話音未落,原本週身那純淨的佛性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漆黑如墨的魔氣。
如來看著唐三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阿彌陀佛,唐三藏你照相了,隨後猛地一指點在金蟬子的眉心。”
金蟬子身形猛地一顫,那漆黑的魔氣如潮水般退去,眼神中的癲狂漸漸消散,佛性瞬間重新佔據上風。
金蟬子看著自己被壓制的魔性,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這不對啊,怎麼和我想得不一樣,就差一點。”
而就在這時金蟬子只感覺腦袋一沉,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