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蓬看到來人,對著孫悟空說道,“我去攔住文殊,你們速戰速決!”
朱天蓬一個閃身擋在文殊菩薩面前,故作驚訝的說道:“菩薩,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文殊菩薩面色一沉,看著朱天蓬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哪裡還不知道對方打的什麼算盤:“天蓬,這孽畜乃是我的坐騎,前幾日私自下凡,我這是特意助你翔他的。”
“哦,原來如此?”
朱天蓬挑了挑眉毛,故意拖長了調子,“菩薩你可有所不知,這孽畜竟然將國王害死,自己倒好當上了國王?”
文殊原本跟想看看青獅精怎麼樣了,但卻被朱天蓬的腦袋擋住了。
當時文殊想著好歹也是自己的坐騎,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便放下心來。
“天蓬這你就有所不知,十年前我來這烏雞國欲度化國王,那國王不識真佛,將我捆了浸在御水河中三日三夜。”
文殊伸出三根手指在朱天蓬眼前晃了晃,這才繼續說道:“我這才讓這孽畜下凡,將他推入井中,也泡他三年,以報當日之仇。”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傳來,獅子精被孫悟空一棒打在腦袋之上。
紅白之物瞬間流了一地。
朱天蓬這才裝作原來仁慈的表情。
“哦?原來如此啊!”
朱天蓬瞬間讓開身子,對著文殊菩薩說道:“菩薩,既然是菩薩的坐騎,自然是要交給菩薩親自處置。”
文殊沒想到朱天蓬今天這麼好說話,但當他向下看去之時,只見獅子精已經倒在地上,腦袋開花,死得不能再死了。
朱天蓬瞬間臉色一變,故作驚訝地喊道:“哎呀!猴子、老沙這是文殊菩薩的坐騎,你們怎麼下手這麼重!”
孫悟空和沙僧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低下頭,裝作一臉惶恐的樣子,“什麼,天蓬兄你說這是菩薩的坐騎?俺和老沙不知道啊?”
文殊菩薩臉色鐵青,連忙落在獅子精身旁,伸手探了探鼻息,發現已經死透了。
文殊菩薩緩緩站起身來,面色陰沉如水,目光在朱天蓬、孫悟空和沙僧三人臉上掃過,冷冷說道:“朱天蓬你好算計。”
朱天蓬聞言,連忙拱手作揖,臉上堆滿了無辜的笑容:“菩薩此言差矣,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文殊菩薩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盯著朱天蓬:“不知道?你剛剛為什麼攔著我!”
“自己不發威還真當自己好欺負了。”
朱天蓬心中冷笑一聲,看向文殊菩薩,臉上也沒有了剛剛的好言好語。
“文殊,我說了我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若是覺得我們故意為之,那就這麼以為吧!”
文殊菩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中佛珠捏得咯咯作響。
看向朱天蓬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甚至還悠閒地掏了掏耳朵。
“算了,算了,就是一頭坐騎罷了,既然已經死了,那便死了吧,總不能把自己打上吧!”
文殊菩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語氣瞬間變得平和下來,“哎,這孽畜也是罪有應得,既然它已伏誅,那也省的我親自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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