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幾位有所不知,在一年前,這城裡來了一夥妖僧,自稱是什麼菩薩轉世,在城中建了一座大廟,說是要普度眾生。”
“初大家夥兒還都信以為真,紛紛去廟裡燒香祈福。”
“可誰知,只要去過那廟裡的人,回來之後便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整日里渾渾噩噩,嘴裡唸叨著聽不懂的經文。”
“他們也幹活了,每天就知道在家裡唸經,說什麼這是“修行”,這一年時間裡城裡幾乎已經沒有正常人了。”
朱天蓬聞言挑了挑眉,看向城內,“走,我們去看看?”
“啊!”
老漢本以為他們聽了自己講的會離開,最不即也會繞開。
“各位聖僧,那裡真的不是我們能取得啊,你們還是別進去了。”
唐三藏從懷裡拿出一錠金子遞到老漢手中,溫聲道:“老人家,多謝告知。這金子你拿著,帶著孩子去城外安頓。”
老漢看著手裡的金子,愣了愣神,眼眶一熱,自己活了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聖僧大恩大德,小老兒無以為報啊!”
一行人穿過空蕩蕩的城門大街,街上早就沒了行人,家家戶戶都關著門,只有風颳過旗幡的嘩啦啦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走到城中心的城隍廟門口,就看見廟門口早已經破落不堪。
“土地!”
朱天蓬對著土地廟喊了一聲,緊接著土地廟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半晌,一個矮小的老頭兒從神像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小的土地拜見天河大帝、大聖還有各位聖僧!”
朱天蓬一把將土地公拉了過來,“土地,你且說說,這城裡到底怎麼回事!”
土地公苦著臉,搓著雙手,壓低聲音,又將這裡的情況說了一遍,情況與老漢所言一般無二。
朱天蓬聽完,眉頭鎖得更緊,轉頭看向土地。
“你乃是此城土地,受一方香火,怎能讓那妖僧在此放肆?”
土地公連連擺手,叫苦不迭:“大帝有所不知,那妖僧法力高強,小神也曾試圖阻攔,可還未近身,便被一道金光震退,險些傷了元神。”
“那你就不會去天庭搬救兵嗎?”
土地公苦著臉道:“小神去了,可是城外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整座城池籠罩其中,只能進不能出。”
朱天蓬聞言,臉色一沉,轉頭看向土地。
“我們剛剛進來怎麼沒看到屏障?”
朱天蓬一把將土地提了起來,看向土地的眼神已經變得凌厲起來。
朱天蓬可以忍受土地救不了,但是朱天蓬絕對人忍受不了他為了開脫自己而說謊。土地公被踢在半空,兩條短腿亂蹬,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大帝息怒!小老兒真的沒有說謊啊!那屏障還是小老兒拼了半條命才撕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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