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順著一個長長的走廊走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時間便來到了一處地下密室。
密室之中,燭火搖曳,映得牆壁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忽明忽暗。
廣智將五人推進一間石室,朱天蓬剛剛踏入石室,便感覺視野瞬間開朗。
這哪裡是石室,分明是一個小世界。
只見這方天地廣袤無垠,頭頂無日無月,一眼全是望不盡的人,正在那裡機械地誦經。
一縷縷金色的信仰之力從他們頭頂飄出,匯聚成一條條肉眼可見的絲線,向這天空之中匯聚而去。
朱天蓬眯眼看向眾人,這哪裡是信徒,分明是在外面一樣被抽乾了神智的行屍走肉。
足足有數十萬之眾。
“真是該死!”
朱天蓬再也忍受不了,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法力如潮水般湧動。
瞬間掙開禁錮。
眼中因為憤怒而泛起一絲猩紅。
伸手一抓就將廣智從虛空中抓了出來。
廣智被朱天蓬一把掐住脖頸,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恐取代。
“這...這怎麼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卍字印,為何還能...”
廣智話未說完,朱天蓬五指一緊,廣智的聲音便戛然而止,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
此時的朱天蓬早就沒有了詢問的念頭,一股神識猛的衝入廣智識海。
緊接著廣智的識海之中,記憶就如放電影一般不斷放映。
朱天蓬越看臉色越是陰沉,直到看到最後,朱天蓬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右手猛地一握,廣智整個人都被捏成一團血霧,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
唐三藏四人連忙來到朱天蓬身前。
“天蓬怎麼回事?”
朱天蓬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殺意,沉聲道:“這裡就是那些西方的圈養的“信仰牧場。””
“足足十萬人被抽乾了神智,日夜誦經,為他們提供信仰之力,直到死亡!並且還不只有一處。”
朱天蓬在說完這句話後,目光掃過那數十萬行屍走肉般的信徒,眼中殺意更盛。
要說以前朱天蓬對於西方的那些人還有一點容忍,此刻已是半點不剩。
在廣智的記憶裡,像這樣的“信仰牧場”在西牛賀洲竟有不下百處,每一處少則數萬,多則數十萬。
身為人教的三代弟子,朱天蓬身上本就肩負著守護人族的使命,況且朱天蓬本就是人族出身,此刻看到這一幕心中自然是怒火中燒,恨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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