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衝破大陣,顧不得調息,轉身就要朝著朱天蓬衝去。
想要趁著朱天蓬還沒有將人皇氣運尚未完全穩固的時候將其斬殺。
可如來剛踏出一步,一道青色身影就擋在了他的身前。
太上老君手持拂塵,面色平淡,可週身那股準聖巔峰的氣息卻絲毫不加掩飾,壓得整個九天都微微震顫
“回去。”
如來停下腳步,看著擋在身前的太上老君,額角青筋跳了跳。
但是想到如果朱天蓬真的成就人皇果位,那麼西方再想這麼肆無忌憚的將人族度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老君,你非要保朱天蓬不可,真的要與我西方不死不休?”
如來故意將西方兩個字咬得極重,太上老君又何嘗聽不出來。
“天蓬乃是人教門人,你西方教大張旗鼓來殺他,真當我人教無人,人族無人?”
話音落下,太上老君手中拂塵一甩,萬千銀絲暴漲,如同活過來一般,帶著開天闢地的威勢,直直朝著如來抽打而去。
如來不敢怠慢,連忙抬手凝聚佛力,化作一面巨大的佛蓮盾牌擋在身前。
拂塵抽在盾牌上,咔嚓一聲脆響,佛蓮盾牌瞬間佈滿裂紋,緊接著寸寸崩碎。
剩餘的力道餘威不減,狠狠的抽在如來胸口。
如來悶哼一聲,身軀不由自主向後倒退了數步,嘴角滲出一抹金色的血漬。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鯤鵬剛想要抽身幫忙,就見原本的安穩的妖師宮瞬間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鯤鵬一時間自顧不暇,根本抽不出手來支援如來。
如來看著氣勢洶洶壓上來的太上老君,又看了西天早已經被玄都殺的血流成河的佛門弟子,心中又驚又怒。
如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目光死死盯著太上老君。
“老君,你當真要與我西方結下死仇?”
“今日你若是退去,他日我西方教必當厚報。”
太上老君聞言,手中拂塵輕輕一抖,面上依舊古井無波,但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
“厚報?自從玄都殺上西方之時,我人教與你西方,便已是不死不休。”
“好!好!好!”
如來連道三聲好,眼中給沒有了之前的急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決絕的狠厲。
“既然如此,那便讓師伯看看我這邪念的長進!”
然而就在這時,朱天蓬緩緩抬起了頭,從眼睛之中猛地射出兩道金光。
混元金仙后期的修為的氣息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直衝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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