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愣了一下:“大哥,百年野山參可是咱們的鎮族之寶啊!就這麼送出去?還有其他的藥材和地契,是不是太多了?”
“多?” 張慶山看了他一眼,眼神銳利,“能結交一位罡氣境的前輩,別說一支參和一些藥材,把半座庫房送出去都值。你不懂?”
二長老立刻閉了嘴,連忙點頭:“是,我這就去安排。”
他也反應過來了。是啊,那可是罡氣境。別說送東西,人家肯不肯收還不一定呢。能收下,就是張家的福氣。
“老三,你記住。” 張慶山站起身,走到張鐵山面前,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語氣鄭重得不能再鄭重,“到了哈爾濱,畢恭畢敬。前輩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管他有什麼要求,都先答應下來。要錢給錢,要物給物,要人給人。咱們張家,以後能不能再上一個臺階,就看這趟了。”
“大哥放心。” 張鐵山鄭重點頭,“我明白輕重。”
“還有,前輩低調,咱們也別張揚。” 張慶山叮囑,“就說是生意上的朋友,不許往外提罡氣境的事。傳出去,一是打擾前輩清淨,二是免得惹來別的麻煩。”
“知道。”
事情就這麼定了。
散了會,各房都動了起來。
二長老去庫房點東西,百年老山參用錦盒裝好,鹿茸、參片、熊膽膏、虎骨酒,裝了滿滿一箱子。還有道外三間鋪面的地契,都用油紙包好,放在隨身的箱子裡。
張慶林回去收拾行裝,特意翻出了最好的那件綢緞袍子,又把自己珍藏的一把短劍擦得鋥亮,準備當見面禮。
張鈺也回了自己院子,把平時最得意的那身衣服找出來,又把常用的槍擦了一遍。嘴上不說,心裡卻憋著股勁 —— 倒要看看,這位周前輩,到底有多厲害。
張鐵山倒是簡單,就帶了隨身的衣物和兵器。他知道,周牧雲那樣的高人,不在乎這些俗物。有心就好。
當天下午,雪小了些。
一行十二個人,三輛馬車。前面兩輛坐人,後面一輛拉禮物和行李。都是族裡挑出來的好手,清一色明勁以上的修為,個個精神利落。
張鐵山、張慶林、張鈺坐第一輛馬車,車簾放下,擋著風雪。
馬車緩緩駛出張家本家,碾著雪地上的轍印,往東南方向去。
車輪咯吱咯吱響,混著馬蹄踏雪的聲音。
張慶林挑著車簾,看著外面的風雪,吧嗒吧嗒抽旱菸,半天說了句:“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著罡氣境的高人。”
張鈺坐在角落,沒說話,手緊緊攥著。
他心裡還是有點說不清的滋味。有好奇,有不服,也有期待。
張鐵山閉著眼養神,心裡卻在琢磨 —— 周牧雲找他,到底是什麼事?
想來想去,多半是跟地脈有關。
上次分別的時候,他就提過,東北的地脈有東西。這次專程過來,肯定是找到線索了,需要人手,需要熟地形的人帶路。
也好。
能跟著周牧雲一起找地脈,那可是天大的機緣。說不定,自己就能借著這次的機會,碰碰化勁的門檻。
馬車越跑越快,濺起細碎的雪霧。
。趕濱爾哈往,雪風著頂人行一,上道的漫瀰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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