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踏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車輪碾過雪殼,留下兩道深深的轍印。
隊伍出了大門,順著官道往東南方向去。
張慶山站在門口,望著隊伍遠去的背影,直到變成雪地裡的一個小點,還站著沒動。
風雪瀰漫,把隊伍的身影漸漸吞沒。
他心裡清楚,這一去,要麼張家再上一個臺階,興旺三百年;要麼損兵折將,大傷元氣。
但他相信,有那位前輩在,應該不會差。
罡氣境的高人,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能搭上這樣的關係,是張家的造化。
兩天後的傍晚,哈爾濱道外的張家藥材分號。
張慶林站在月亮門口,望著街口的方向。
下午的時候,前面傳來訊息,說大長老的隊伍離城還有三十里,估摸傍晚就能到。
他已經讓夥計們收拾好了房間,備好了酒菜,就等人到了。
果然,沒等多久,街口就傳來了馬蹄聲。
三輛馬車,十幾匹馬,踏著雪過來了。領頭的人披著黑色大氅,正是張慶濤。
“大長老!” 張慶林連忙迎上去,“一路辛苦!”
張慶濤翻身下馬,動作依舊沉穩。他掃了一眼後院的方向,低聲問:“周前輩呢?”
“在院裡打坐呢。” 張慶林連忙道,“我沒敢打擾。大哥,慶梅姐,一路累了吧?先吃飯,明天再拜見前輩?”
“不急。” 張慶濤擺擺手,“先安頓好兄弟們。東西都清點好,別落下。”
眾人忙忙碌碌,安置行李,安排住處。
張慶林陪著三位長老進了偏廳,坐下喝茶。
“族裡都安排好了?” 張慶林問。
“都安排好了。” 張慶海喝了口熱茶,暖了暖身子,“族長坐鎮本家,我們三個長老出來三個,三十個弟兄,都是跑山的老手。藥材、裝備、乾糧,都備足了,足夠一個月用的。慶梅把所有嫩江相關的古籍都帶來了,慢慢考據,總能找到地脈源頭。”
張慶梅點點頭:“我整理了幾處可能的地點,等跟周前輩碰過,再合計合計。”
張慶濤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去見見周前輩。”
“現在?” 張慶林愣了一下,“天都黑了,前輩說不定休息了。”
“不礙事。” 張慶濤道,“高人作息跟普通人不一樣。既然來了,哪有不見的道理。”
張慶林也不再勸,領著三人往後院走。
走到獨院門口,張慶林剛要敲門,門就 “吱呀” 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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