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海,你帶十人搜西側,重點找丹房、藏經室,有文字的都收撿好。鐵山,你帶十人搜北邊山壁,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暗洞,摸摸地形。
慶梅,你帶五人搜中央谷地,辨認洞府門口的符文,看看有沒有禁制殘留。”
“是!” 四人齊聲應道。
“都記住。” 張慶濤又沉聲叮囑,“三人一組,不許單獨行動。遇著異常立刻發訊號,不許逞強。都小心點。”
眾人轟然應諾,很快分成四隊,朝著不同方向散開。
東側洞府群最密,像蜂巢一樣一層疊著一層,從谷地一直排到穹頂附近。
張慶林帶著人從最底層開始,挨個洞府搜。
頭一層的洞府都不大,也就半間屋子大,裡面一張石床、一個石桌,牆角擺個陶土燈臺,大多都碎了。
張慶林踹開第一個洞府的石門,塵土飛揚,裡面空空如也,只剩石床上堆著點朽爛的草灰,想來是當年修士鋪的草墊。
“窮酸。” 他撇撇嘴,揮揮手,“下一個。”
第二個洞府稍大些,像是個丹房。
正中央立著個半人高的石丹臺,上面擺著個銅丹爐,鏽得不成樣子,爐蓋和爐身都焊死了。
張慶林上前,用刀鞘一撬,“吱呀” 一聲刺耳的響,爐蓋歪到一邊,裡面全是焦黑的藥渣,一碰就成了粉末,一股焦糊的藥味撲面而來,嗆得人直皺眉。
“啥破玩意兒,都成灰了。” 他扇了扇鼻子,伸手在丹臺底下摸,摸出來三個拳頭大的瓷瓶,封著紅布塞子。
晃了晃,裡面沒什麼聲響,拔開塞子倒出來,都是灰色的結塊,聞著還有點淡淡的參香,可半點靈氣都沒有。
“慶林叔,這是丹藥?” 旁邊的年輕夥計湊過來問。
“是丹藥,廢了。” 張慶林把瓷瓶扔回丹臺,“時間太久了,藥性散乾淨了,跟泥塊沒區別。沒用。”
他有點失望。本以為能找著點寶貝,結果都是些沒用的破爛。
往上走了三層,洞府越來越大,東西卻越來越少。有的牆上刻著模糊的行氣圖,大半都剝落了,只能看出個大概輪廓,張鈺湊過去研究半天,也只能認出 “抱元”“守一” 幾個字,剩下的都漫漶不清。
“都朽壞了。” 張鈺搖搖頭,“幾百年了,石壁都風化了,刻的圖早沒用了。”
“嗨,白忙活。” 張慶林擺擺手,“走,上最頂層看看。最高的那間洞府最大,說不定是個頭目的,能有點好東西。”
眾人沿著石壁上鑿出的石階往上爬。最頂層的洞府最大,藏在藤蔓後面,門口刻的符文也最複雜。
張慶林撥開垂下來的藤蔓,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比別的洞府涼得多。
“拿火摺子。” 他說。
夥計點亮火摺子,橘紅色的火光晃了晃,照亮了洞府深處。
這洞府三進三出,最裡面堆著不少亂石,像是早年坍塌過。角落裡散落著幾根枯骨,也不知是修士的還是野獸的。
“把亂石搬開,看看底下壓著啥。” 張慶林踢了踢腳邊的碎石。
兩個夥計上前,彎腰搬開最上面的一塊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