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
許安野身上沒有了上次的偽裝,她穿著一身沾滿沙塵的行動服,從屋簷上跳下,走到衛九面前。
“我感覺你還是以前那樣有更活力一點。”
“以前哪樣?”衛九問。
當然是被嚇到之後明明很緊張但還是想裝作正常,繃著一張臉的時候了。
許安野噓聲不說話了,心虛地看向一旁。
等等。
不對啊!
她長途跋涉,提前兩天進副本兢兢業業,見到衛九搞出的大動靜就自己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接頭,還被沙鯨的暴力快遞運了一嘴沙子。
最後為什麼是她心虛啊!
許安野越想越不對。
衛九不會是早就安排好的吧!不然以她的性格會在這一個地方磨蹭這麼久?
這麼想的話,她好像又在等自己?
想到這裡,許安野看了衛九一眼,脾氣又莫名其妙地如奶油般化開了。
麻花辮和老媼的目光從一開始的發懵轉為驚詫。
這倆人的關係當然十分好辨認,一眼能看出是朋友玩鬧,她們也無意讓衛九尷尬,想收回視線移開目光,但視線就是定格在那道被撕開的清晰彈道上。
這是鍊金武器?什麼的武器能撕開這片沙漠積年的黃沙?
麻花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道被撕開的缺口久久沒有閉合,只是逐漸被風和新的黃沙覆蓋,修復為原來的模樣。
即使已經修復,它仍然已經留下了驚豔到難以忘懷的印象。
或許,這次真的能行……?
“不好意思,有嚇到嗎?”衛九適時開口,拉回幾人的思緒,她觀察了一會兒眼前的兩人,老媼和雙馬尾這才如夢初醒般回神紛紛搖頭後。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你們不要介意。”許安野也笑了一下,她這趟來得急,車停在外頭,於是想了想,從兜裡拿出一些東西出來。
“這些你們收下,人我就先帶走了。”
她不由分說地帶著衛九往外走去。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衛九本來還想多說兩句,見許安野走得急,便直接放棄了跟老媼多聊,跟兩人道別後朝外面走去。
“我之前聽到了一點訊息,唉,算了,太長了,路上跟你說。”
許安野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好,她皺了皺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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