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求救了導師嗎?我們堅持一會兒。”
“你怎麼知道?”
“如果非要論起來的話其實我也按了。”
高青山:“?”
“自己來了倒是挺讓人省心的。”突然開口的女人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高青山:“……”
原來這人會說話啊,她為什麼下意識覺得對方是啞巴,因為太高冷了嗎?
“我還說一會過去找你。”女人活動了一下手腕,那熟稔又漠然的語氣讓高青山略感不妙,果然,那被冰彈凍結的彎刀震裂了鹽冰,飛回女人手裡。
“我也想要這個。”衛九戰術後仰。
高青山:“……”
不要在這個時候這麼輕鬆啊!還有什麼叫非要論起來啊,是語言的藝術嗎?
其實衛九也是看蛋撻轉述的小群訊息出來的。
顧有成在群裡說,從幾個小時前開始,就有幾個庇護所的考生不知道為什麼聯絡不上了,那幾個考生衛九有點印象,庇護所的位置和她離得不遠,於是她出來看看情況。
但是剛剛靠近,就聽見了那聲爆炸的巨響,沙之盾的持續時間還沒結束,她飛快地趕往爆炸點,剛巧收到了高青山群發給所有導師的求救資訊。
還好高青山當時沒睜眼啊,不然她又要開始糾結衛九身上到底幾個道具了。
女人的彎刀在枯瘦的手上甩了甩,沒有任何想要拖延的意思,直接朝兩人正面攻來!
兩個人都是遠端,被近身就失去了優勢,衛九腳下揚起沙塵,沙之盾帶著所有人後退,距離無限拉長,將兩人拔高到枯木的樹幹上,高青山壓根不需要任何人提醒,高爆子彈直接炸向後方的山體,巨石從上而下滾落,阻隔了女人近身的道路。
兩人默契地都沒提對方到底在用什麼道具。
冰彈連發三炮,一炮擊落了女人丟擲的彎刀,一炮逼開女人的走位,最後一炮直接砸上她的肩頭,冰朝著女人的黑袍迅速蔓延。
衛九感覺身上一輕,速度被成倍加快了,回身看了一眼,身後被高青山救下的考生已經展開了繁複的符文,提速法陣!
“小心!”展開法陣的符文師急促地說了一句,“小心後面!”
高青山目光鎖定了什麼地方,一槍朝那個方向射出,她可以肯定自己打中了什麼,但爆炸聲沒有響起,像是打到棉花上了一樣無力。
場內的路盜似乎在朝這個方向聚集,衛九用沙之盾拔高了三人,看見林中密密麻麻的黑袍,這個地方像是已經被徹底堵死,見三人終於注意到了自己,後方林木中的黑袍人同一時間對著高處的三人抬頭,露出整齊劃一的滲人微笑。
他們的臉像是被什麼東西統一縫合過,每張臉原本的樣貌都被針線粗暴地改變,嘴角上揚的弧度不差分釐,像是被絲線吊起。
黑袍女人已經掙脫了結冰,衛九靠在高處的巖壁上,看了某個山頂一眼。
她耳邊似乎聽見了一聲無奈地帶笑嘆息。
“還真是亂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