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光明嗤了一聲，知道衛九就是在打快攻手這方面很吃虧。
但今年外面異變徒生，汙染物的進化越來越譎詭，再加上新黛蘭鎮突然傳出的訊息，以及消失的遠征軍…葉光明總有種越來越不妙的感覺。
“沒關係，不要緊張，我剛剛看過你之前留下覆盤的戰鬥錄影了。”周平天中肯地評價道，“你自己的體系也很強，只是短時間內學了太多東西，還沒徹底理解而已。”
“我只是來陪你練習，順便討論一下職業賽的事情…”周平天發現了衛九拎著的東西，“這是？”
一開始饅頭的香味還不明顯，現在它在這個空間裡待久了，味道已經滿溢了出來，讓人很難忽視過去。
“嚐嚐嗎？”衛九拿出一個遞了過去，順手也給身後的葉光明遞了一個。
周平天道了句謝謝。
裝在袋子裡尚有遮蓋，當接過饅頭時，周平天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飢餓。
明明她不久前才吃過營養液，但這兩種飢餓截然不同，就像渴了很久的植物終於得到了水源。
等周平天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饅頭已經全部吃完了。
身上那種倦怠的沉重感好像消弭了片刻，剛剛離開療養院的周平天只感覺待在療養院近一個月的疲憊掃空了不少，精力也變得充盈了起來。
葉光明也吃完了，空氣安靜了片刻。
衛九知道自己的目的大概達到了。
眼前這兩人是頂級的人精，很多話不需要她完全說明白。
現在異變小麥的產量還不足以支撐她批次銷售，只能先找一些特殊渠道賣賣。
周隊的身體需要乾淨的食物，特戰局長期奔赴在前線汙染區，也需要乾淨的食物。
雖然她暫時還編不出來異變小麥是怎麼來的，但沒關係，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來，周隊和葉局是一定編得出來的。
許久，葉光明輕輕嘖了一聲，把衛九往後攬了一下，搭在衛九肩膀上看周平天：“我說老周，這你不能跟我搶，我可是下個月就要帶人去暴動區了！”
“我可沒說要跟你搶。”周平天只是瞥她一眼，“只是黃風城裡之前因為那次職業賽落下嚴重後遺症的人很多，黃風城總得對他們負責吧？”
衛九：“……”
這兩人一唱一和地說雙簧，想探她的產量，快要把她勒死了！
真是默契十足啊！
衛九輕咳一聲：“我又不是聽不懂！敞開說話行不行？暴動區是什麼？”
葉光明瞬間鬆手，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就鬆快了下來，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周平天解釋了一下衛九的問題，衛九才知道現在的人類聚居地也不算特別安全。
汙染會沿著地脈往內陸流動，像是上次衛九看到的被汙染沙神碑，就坐落在一條地脈上方。
雖然有可能形成汙染區的地方早就被重視了起來，也有護路人常年疏通各地的地脈，但靠近外圍汙染區的城池經常會受到外面的汙染區衝擊。
大量汙染物湧入境內，一定會引發汙染區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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