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王清掙扎地想要站起來，被衛九一個健步衝回沙發旁按了回去。
“老師放心。”衛九說，“我有大師姐陪著，能出什麼事呢？”
“叫師姑。”
“好的大師姐。”
大師姐柴大用無語地瞥她一眼，翻了個白眼，也勸阻道：“行了，師妹你就歇著吧，我跟著她，出不了什麼事來。”
……
樓下，浩浩蕩蕩的幾十個學生拿著橫幅堵在門口，上書“退還精靈樹！”幾個大字，不吵不鬧地佔據了淨化採集院出口全部的位置，相當從容。
看起來胸有成竹得很啊。
衛九往外走著，觀察著這些人的人員構成，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見衛九這邊有人出門應對，領頭人早有準備地掏出喇叭，先發制人地開始大聲播放起來：“毒瘤院系！退還精靈樹！”
“退還精靈樹！”
“退還精靈樹！”
後面的人群跟著喇叭群情激奮地喊了起來，完全沒有偏題，只喊這一句口號。
領頭的人盯著衛九，準備只要衛九一開口趕人，就給她扣一頂高帽。
他們相當剋制，佔足了道德的高地，不罵人不搞事，任憑出來的人說什麼都只需要喊退還精靈樹，就算裡面那位王清老師有通天的關係，也動不了他們！
衛九在領頭人面前站定，臉上帶上了一點笑。
領頭人默默心頭一跳，但他很快垂下了目光和衛九錯開視線，再次拿起喇叭高喊道：“退還精靈樹！”
“退還精靈樹！”
柴大用氣得渾身發抖，眼見著就要發火，衛九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在學生們喊完一輪後，她同時接上，也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笑眯眯地喊道：“好誒！退還精靈樹！”
“？”領頭人噎了一下，一時間腦袋空白地看著衛九。
連柴大用都一臉震驚地猛轉頭看向她，現場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不是你們先提的嗎？”衛九拉著柴大用讓開。
“這院系實在太可惡了，我們一起喊吧，讓裡面的老師馬上就退還精靈樹。”衛九笑道。
領頭人：“……你什麼人？”
衛九根本沒理他的問題，而是把人群的表情盡收眼底，忽然拔高了聲音：
“精靈樹豈是你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放棄的？！現在你們的要求已經被滿足了，還愣著幹什麼！”
這句話格外嚴肅的話讓領頭人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衛九隨之往前走，整個學生隊伍的陣型亂成一團，眾人的目光聚集在衛九臉上，心下皆是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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