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理論上是的…？”
衛九：“那天賦呢？就是我如果想採集汙染物的天賦，那該怎麼做？”
王清：“……”
王清掛了她電話。
“？”衛九又打了過去。
“老師老師，喂，訊號不好嗎？”
王清：“。”
背景裡傳來一陣嘈雜，似乎採集者們和精靈甫一見面，就抱頭痛哭了起來。
柴大用實在受不了那邊的氛圍了，見王清似乎在打電話，湊過來喊了一聲：“小九的電話嗎？說的啥？”
王清：“她問我怎麼採集汙染物的天賦。”
柴大用：“……”
她轉頭就朝精靈們那邊去了。
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王清頭疼地抵了抵額，她認真反省了幾秒。
一定是因為衛九剛入學的那一段時間自己對她不聞不問太久了。
果然人還是不能自學。
讓她去藏經閣看書，她抱著一本入魔手冊就出來了啊！
“首先…”王清斟酌了幾秒。
她堅信，只要好好教，自己的關門學生就還是個好寶。
“這是個歪門邪道。”
衛九隔著電話線點了點頭。
好的，這有點風險但收益很高。
“以前不是沒人試過。”王清接著說，“你知道一些汙染物會掉落晶核吧？這種情況偶爾出現在脫胎期，更一般都是在領主級以上。”
“這些晶核你可以理解為汙染物的天賦，製作的道具非常厲害，但爆炸威力……你那天也試過了。”
那晶核，那蘑菇雲，還有那硬把姜老師的晶核也要走的事情，王清都懶得說！
“這些晶核尚是意外掉落的天賦外顯，你要是硬把天賦採集出來吸收，就等於要是處理不好，它就直接在你身體裡爆開了，明白嗎？”
衛九：“好的。”
在統子的資料庫裡炸開嗎？那很有誘惑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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