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有錢不知道，但那十個S級權柄討論這件事時，人王輕描淡寫地同意了將這個星球的人也投入到榨取能量的行列中去。
最初人王同意它們藉助汙染製造出系統，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甄有錢依稀記得當初那個人跟自己說，是為了和汙染抗衡。
只有這樣，她們才能反過來吸收汙染的能量。
成也權柄，敗也權柄。
所以甄有錢討厭極了權柄，她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若是沒有權柄，她是不是就不會看到如今這副模樣的人王？
……
“所以說，我的主要目標是去把它要回來？”衛九目標明確，直標重點。
“對。”甄有錢說，“你當然也可以選擇直接通關回去，不過你那邊能暫停時空的能量不多了。這次通關回去，如果沒有意外，時空暫停就得結束，到時候仍要面對星空。”
“如果你想在這邊解決，那你就得同時拿到時空的權柄，得到世界意志的助力，再說服人王不要管你。”
原來是這樣啊。
甄有錢比人王大方多了，之前從自己的筆記裡看得一知半解的內容，在這裡全都得到了解釋。
系統確實不是人王造的，她主要藉助其他人之手獲取能量，但她也是既得利益者，衛九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讓她袖手旁觀。
上次無限流通關還真是懸，如果不是自己去了眾神殿抵抗住了許願的誘惑，那藍星的平衡早就被打破了。
這麼看，她印象中佇立在長階兩邊的巍峨鬼影，不會就是權柄的持有者們吧…
她當初是一個人，打了上萬個權柄持有者嗎……？
衛九琢磨著甄有錢的話，有一會沒有說話，她總覺得有哪裡是陷阱。
甄有錢絕不是有意製造這個陷阱的，只是這個陷阱已是“共識”，悄無聲息地融入到了她的話裡，再被傳達給了自己……
忽然，衛九回神，看向甄有錢，反問道：“如果不拿時空的權柄、或者單拿一個，沒有世界意識的助力呢？”
甄有錢有些疑惑。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這麼做了。”
她想不通，為什麼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她主動遞上的能量？
時間好歹是一個極其稀有的權柄，這個世界就是靠著時空和命運存活下來的，假設衛九再強，她有可能在幾個月內，獲得能對抗汙染本體的能力嗎？
要知道這可是不斷融合其他人、其他星球能量的人王，也很難做到的事情。
“如果我可以呢？”衛九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如果我可以憑自己做到對抗汙染，那獲得這兩個權柄，對我來說到底是助力還是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