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他的整體實力應該會再上一個臺階。
他又倒了一些兌水,準備加速這個過程。
然而當喝到瓶中剩餘量的一半左右時,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
那些純白神聖的天使血液在接觸到黃金血脈的瞬間不再被動地被吞噬,而是開始反向滲透。
那種滲透不激烈,但非常頑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試圖從內部改變黃金血脈的底色。
蘇牧立刻停下了服用。
但已經有一部分天使血液侵入了黃金血脈的邊緣區域,雙方持續交融之後,形成了某種極其不穩定的融合態。
黃金血脈的吞噬能力逐漸跟不上天使血液的滲透速度,最後那部分尚未完全消化的天使血液被強制排擠到了幾條特定的血脈通道中,在那裡安定了下來。
蘇牧愣住了。
他透過內視仔細觀察了幾分鐘,然後意識到這恐怕算不上什麼好事。
那些被排擠到特定血管內的天使血液正在緩慢地改造那幾條血管的結構,像是在試圖建立一塊自留地。
而為了抗衡這種改變,原本應該均勻分佈在全身各處的黃金血脈,不得不分出相當一部分力量去壓制那幾個據點。
蘇牧粗略估算了一下,這意味著他憑空少了至少一成的可用力量。
他皺著眉頭,先翻開之前白柳汐給他的那本關於戰鬥技巧的小冊子翻了翻,裡面全是基礎招式的講解,沒有任何關於血脈衝突的記載。
他又開啟交易所搜了一圈,關鍵詞換了好幾次,也沒有找到相關資訊。這事只能自己摸索。
蘇牧放下通訊器,
腦子裡快速轉著。
然後他想到了那株血參。
他之前用蛋液澆灌過血參,那東西能吸收外來的高能量物質並且呈現出可觀察的變化。
如果用它來吸收天使血液,就算結果不理想,他也可以透過泡製藥酒來觀察效果,不必用自己的身體直接去試。
或者,也可以用這東西去詢問知道的人,把它當作交易品,而不是暴露自己血脈的異樣。
想到這裡,他走到種植臺旁邊蹲下來。
原本在土表面安靜舒展著的血參葉子,在蘇牧靠近的瞬間猛地縮回了土裡,連根鬚都跟著往裡縮了一截,像是在躲什麼東西。
蘇牧看到那副模樣,愣了一下,然後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那麼怕幹什麼?我這個時候又不割你,而且就算割你肉,你一會就長起來了,那麼小氣。”
他說著,往土裡倒了一點兌了天使血液的礦泉水。
那水不多,只是打溼了表層的土壤。
血參先是沒有任何反應。
蘇牧蹲在旁邊等了幾秒,正要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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