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棵樹,靠在樹幹上,等著大部隊一起撤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太陽慢慢沉向地平線,天空從金黃變成橘紅,又從橘紅變成暗紫。
六點剛過,周振國那邊動了。
“所有人,準備撤離。”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第一批先走老人和傷員,第二批走有戰鬥力的,我殿後。”
人群開始有序地移動。
與此同時,天賦者工會的人也出現了。
他們從另一個方向走來,領頭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
蘇牧在頻道里見過他的頭像......向林,天賦者工會的會長。
兩人帶隊,沒有打招呼,甚至沒有眼神交流,像是默契地無視了對方的存在。
他們各自帶著自己的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蘇牧從樹幹上直起身,混在人群中,朝自己的撤退點走去。
他的撤退點在大部隊的後面,離周振國的位置不遠。走過去的時候,他正好和周振國打了個照面。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現實中見面。
周振國大約三十出頭,國字臉,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站得筆直。
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迷彩服,腰間別著一把手槍,腳上蹬著一雙軍靴。
不是那種現代社會里養出來的官威,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能讓人不由自主信任的氣質。像一塊磁鐵,能把周圍的人吸到身邊。
蘇牧心裡給出了一個評價:軍人。
不是當過兵的那種軍人,而是骨子裡就是個軍人。剛毅、正直、可靠。
周振國也看到了蘇牧。他的目光在蘇牧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蘇牧也點了點頭。
沒有寒暄,沒有自我介紹,甚至沒有眼神交流。但兩個人都知道對方是誰。
擦肩而過。
蘇牧繼續往前走,走出沒多遠,又看到了一群人。
天賦者工會的人。
他們站在另一片空地上,正在組織撤離。向林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把手槍,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蘇牧多看了他一眼。
向林比他想象的要年輕,看起來不到三十,五官端正,但眉宇間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傲氣。
。越優的然當所理都切一對、的來出養裡心手在捧被小從是而,信自是不氣傲種那
。代二富些某像
。去走向方車纜的己自朝續繼,目回收牧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