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的通訊器震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只有一行字:“到手了。再堅持一下,我還沒完全脫離。”
蘇牧沒有回覆。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鳥巢的方向......那兩顆蛋還在原地。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了。林雨薇不會拿這種事情騙他,她說拿到了,就是拿到了。
至於為什麼蛋還在那裡,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拖住這頭熊,拖到林雨薇安全離開。
他重新握緊長槍,朝棕熊衝了過去。
越戰鬥,蘇牧越覺得這頭熊的智慧不低。
它不是那種靠本能戰鬥的野獸,它在分析他的戰鬥節奏,在找他的破綻,在計算他的技能冷卻時間。它的每一次攻擊都卡在他技能剛放完的間隙,每一次防守都精準地擋在他槍尖的落點上。
如果不是他有弱點鎖定和額外攻擊這兩個不講道理的天賦,他可能早就敗了。
也正是因為它智慧不低,蘇牧心裡湧起了一個念頭......如果他能拿下這頭熊,把它裝進契約之匣裡......但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的體力不夠,他的狀態不好,他的技能在冷卻,他的格擋雖然能保他不死,但保不了他能贏。
一人一熊又纏鬥了一分鐘。蘇牧的體力已經接近枯竭,他的每一次攻擊都不再像之前那樣凌厲,他的每一次閃避都不再像之前那樣從容。
棕熊的喘息也越來越重,它的斷腿已經完全無法承重了,它用三條腿支撐著身體,和蘇牧纏鬥,每一次移動都顯得笨重而吃力。
通訊器震了。林雨薇的訊息只有五個字:“跑。現在。快。”
見到這訊息的時候。
蘇牧沒有猶豫。
他藉著棕熊這一掌的衝擊力,身體向後彈射出去,從天台的邊緣一躍而下。
風聲在耳邊呼嘯,他的身體在自由落體中急速下墜。
長槍從虛空中召出,他雙手握槍,槍尖猛地刺入牆壁,磚石碎裂,火花四濺,下墜的速度減了一些。他又刺了一槍,又一槍,連續三次,下墜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七樓。五樓。三樓。
他看準了地面上一隻正在遊蕩的變異鬣狗,槍尖朝下。
“突刺。”
技能發動的瞬間,他的身體在長槍的帶動下從半空中彈射了出去,精準地刺穿了那隻鬣狗的頭顱。借力落地,翻滾了一圈,站起來就跑。
而與此同時。
遠處,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