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汐站在戰場邊緣,手臂上的冰霜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手指還不能動,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看著蘇牧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在說“這才對”的認可。
她知道蘇牧的實力,從暗區那場戰鬥她就知道,蘇牧是她見過的從纜車上下來的倖存者裡最強的一個,沒有之一。
她叫蘇牧出手,不是因為她打不過冰之魔女,是因為她想讓所有人看到,什麼叫真正的強者。
冰之魔女在冰面上滑行,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但蘇牧的速度比她更快。
她的冰晶射不中他,她的冰錐刺不中他,她的寒冰護盾在他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她的法杖上佈滿了劃痕,她的法袍上到處都是口子,她的肩膀上、胸口上、手臂上都是被槍尖刺出的傷口。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的心跳快而亂,她的體力在急速消耗,她的恢復速度跟不上了。
蘇牧的長槍又到了。
槍尖刺向她的喉嚨,冰之魔女的身體在冰面上猛地一滑,槍尖從她的喉結上方一寸處劃過。
她的喉嚨上那道細如髮絲的血痕又深了一點。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點,不是恐懼,是一種更原始的、像是野獸遇到天敵時的本能反應。
她的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冰晶在她面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冰盾,盾牌的厚度是之前的兩倍。
蘇牧的槍尖刺在冰盾上,冰盾碎裂,碎冰四濺,蘇牧的身影從碎冰中穿過,長槍再次刺出。
槍尖刺中了冰之魔女的肩膀。
不是刺穿,是刺中了。
槍尖觸碰到她肩膀的瞬間,她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薄冰,薄冰擋住了槍尖,槍尖刺入薄冰半寸,停住了。
冰之魔女的肩膀在流血,冰藍色的血液從傷口滲出來,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淌。
她的法杖舉了起來,冰錐在指尖凝聚,朝蘇牧射去。
蘇牧沒有躲,冰錐射在他身上,碎裂了,他的身體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他的格擋天賦在體內運轉,那面無形的盾牌擋下了冰錐的所有傷害。
冰之魔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冰錐能射穿裝甲車的鐵皮,但這個人類連躲都不躲,硬扛住了。
蘇牧的長槍又到了。
槍尖刺向她的胸口,冰之魔女的身體在冰面上滑動,槍尖從她的胸口劃過,法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胸口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她的身體在冰面上旋轉了半圈,法杖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冰晶在蘇牧的腳下凝結成冰面,試圖把他凍在原地。
蘇牧的腳踩在冰面上,冰面碎裂,他的速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冰之魔女在逃,蘇牧在追。
不是勢均力敵的戰鬥,而是一面倒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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