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管子裡像灌了刀片，吸一口風都剌得生疼。
右邊胳膊軟綿綿地垂著。
骨頭斷了好幾截。
雖然在純陽氣血的滋養下正在快速接合。
骨縫裡發出咔吧咔吧的細微動靜。
但那股子鑽心的痠痛，還是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牙根咬得發酸。
他撤掉最後一絲法相支撐。
收回經脈裡亂竄的雷氣。
整個人順著地心引力，直線往下墜。
風聲在耳邊刮出尖銳的哨音。
黑風衣早燒沒了。
他光著膀子。
皮膚上浮著一層暗紅色的血痂。
香江，那棟殘破的大廈天台。
大理石地面裂成了蜘蛛網。
碎玻璃和爛鐵皮鋪了一地。
張清雷落在天台正中央。
皮靴底砸在碎玻璃上。
“咔吧。”
玻璃渣子碎成粉末。
腳腕發酸，落地沒站穩。
他身子往前一栽。
右腳趕緊往前跨了半步。
踩進一個積滿水窪的淺坑裡。
泥水濺在小腿上。
他咬著後槽牙。
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猛地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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