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紅霜。
連呼吸吐出來的氣都變成了紅色的霧。
御命十三丟掉白骨法杖。
法杖噹啷一聲掉在血水裡，濺起兩滴血花。
他從黑袍的夾層底下抽出一把短匕首。
匕首的刃口泛著幽綠色的冷光。
顯然是淬了見血封喉的陰毒。
他邁開腿。
踩著滑膩的血水。
走到祭壇中央的最後一個陣眼旁。
那綁著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
女孩嚇得渾身抽搐。
大腿內側滴滴答答淌著黃水，尿失禁了。
尿騷味混進血腥味裡，有些刺鼻。
御命十三一把揪住女孩的頭髮。
用力往後一扯。
女孩的脖子被迫高高仰起，繃成一張緊弓。
脆弱的頸動脈在薄薄的皮膚底下跳動。
頭皮撕裂的疼痛讓她喉嚨裡發出變調的悶哼。
眼角的淚水甩在了生鏽的鐵柱上。
“這最後一口純陰血……”
御命十三獰笑著。
臉上的皮肉因為過度興奮而扭曲變形。
一道黑色的青筋從他額頭一直蔓延到眼角。
他高高舉起那把淬毒匕首。
刀尖對準了女孩的喉管。
只要切下去。
熱血噴進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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