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大力化作的漫天血霧還在空氣中飄散。
張清雷懸在半空，甩了甩靴底的血跡，冰冷的目光緩緩掃向剩下嚇破膽的四色使者：“怎麼？你們幾個，也想試試腳感？”
血霧被高空的冷風一卷。
糊在黑雨和紅雪的臉上。
帶著一股燒焦的爛肉味，還有雷電劈過後的刺鼻臭氧味。
這味道直鑽鼻腔，燻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黑雨穿著一身黑紗。
紗面上沾著幾點藍大力爆開的碎骨頭渣子。
她雙手死死絞在一起，指甲摳破了手背的皮，流出黑色的血絲都沒發覺。
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的響聲。
剛才那股高高在上的蔑視，早就被張清雷這一腳踩得稀巴爛。
旁邊裹著紅袍的紅雪，手裡捏著一把兩尺長的骨刺。
骨刺把手被掌心的冷汗浸透了，滑得快要抓不住。
這群使者代表著人類的嫉妒、怨恨。
活了千萬年，自以為是不死不滅的神明。
平時拿鼻孔看人慣了。
但在張清雷面前。
在這股純粹到不講理的天道雷罰死氣底下。
他們引以為傲的跟腳，就像是被開水澆過的殘雪。
連個屁都不是。
死亡的威壓，像一座生鐵山死死壓在他們的脊椎骨上。
壓得骨頭縫裡直往外冒酸水。
抵抗的意志，徹底粉碎了。
黑雨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膝蓋骨發軟。
“撲通。”
她第一個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虛空之中。
膝蓋重重磕在看不見的氣流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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