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起來，連超度這道手續都省了。”
張清雷靠在椅背上。
聽著這倆老頭的硬話。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那碗酒。
酒水裡飄著一小塊黑血的凝狀物，散著股腥味。
髒了。
張清雷沒去碰那碗酒。
他伸出右手，抓住酒碗的邊緣。
手腕一翻。
整碗酒連同那點黑血，直接潑在旁邊的地磚上。
“嘩啦。”
水花濺起半尺高，打溼了桌腿。
酒碗被他隨手倒扣在木桌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咚”。
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門外照進來的光。
黑風衣的衣角在椅子腿上颳了一下。
皮靴踩著地上的酒水，發出吧唧的粘膩聲。
張清雷沒說話，大步走到大殿外。
跨過高高的門檻。
他停在臺階最上頭。
外頭那些原本還在驚慌失措的新弟子，一看見他出來。
全閉上了嘴。
廣場上安靜得只剩下倒吸冷氣的聲音。
張清雷沒看這些被嚇破膽的散修。
他揚起下巴。
抬頭看向西方。
天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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