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馬小玲的肩膀上，摔成幾瓣。
他左腿往後撤了半步。
皮靴底踩實了地上的青銅碎塊，發出嘎吱的摩擦聲。
穩住下盤。
腰背肌肉瞬間繃成一塊堅硬的生鐵。
“現在想出來？”
張清雷冷笑出聲。
聲音沉悶，胸膛跟著震動了一下。
“晚了。”
他扣在天靈蓋上的右手，猛地往外一扯。
這一下不是拉拽實物。
是硬生生拉扯依附在靈魂上的法則意識。
空間在這一刻發出一聲沉悶的撕裂音。
“喀啦。”
就像是從大樹底下連根拔起一截朽木。
帶著一股讓人牙根發酸的阻力。
一團白色的幽光。
順著馬小玲的頭頂，被強行拖了出來。
一點一點。
幽光拼命掙扎，想往皮肉裡縮。
白光拉扯成一條條細長的絲線，死死黏在靈魂邊緣。
張清雷咬著牙。
嘴裡的鐵鏽味更重了。
手腕再度發力。
紫黑色的雷液在幽光上死命纏繞，燙得那團白光發出更淒厲的尖叫聲。
“出來！”
張清雷吼出聲。
伴隨著最後一聲刺破耳膜的銳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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