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雷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鎖定西部的崑崙山方向。萬年冰川崩裂的巨大轟鳴聲，甚至跨越了幾千公里傳到了天庭大殿。
桌上的空酒碗跟著震顫。
“咔噠咔噠”地磕著紅木桌面。
大殿外掛著的紅燈籠搖晃得快要掉下來。
九叔手裡正捏著半截擦劍的破布。
手一哆嗦，布片掉在地上。
他那張老臉瞬間褪了血色，煞白一片。
嘴唇直哆嗦，牙齒上下磕碰發出細碎的響聲。
“這……這是什麼氣？”
九叔嚥了口乾沫，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不是妖，不是屍。”
他捂著胸口，覺得肺管子被一股無形的重壓給堵死了。
“太老了……老得像棺材底下的陳年爛泥。”
旁邊幾個新收的散修弟子，直接雙腿發軟。
癱坐在青石板上。
大口大口地倒氣。
這股氣息隔著幾千公里，依然帶著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張清雷沒廢話。
他懶得聽這幫人在這大喘氣。
右腿皮靴在青銅地磚上狠狠一踏。
“砰。”
地磚被踩出個網狀深坑。
紫黑色的電光順著靴底轟然炸開。
狂暴的神霄雷氣瞬間包裹全身。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眼的紫色閃電。
直接撕開大殿前方的空間。
空氣裡爆開一團白霧，帶著濃烈的臭氧味。
縮地成寸，空間雷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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