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掃了一眼,直接開口:“三姑,老姑,老叔,姐夫,你們先把菜都裝到車上去。
賣菜的事兒是正事,不能耽誤了。”
眾人聽了,都點頭應下。
親戚們紛紛起身,開始往外走,去東屋搬已經準備好的菜筐。
老姑父在路過陸唯身邊時,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小唯,你讓收的那些乾菜,昨天都收上來了,比你說的大概數……多了點。
鄉里鄉親的,都拿著東西來了,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你看看,要是用不了那麼多,我一會兒再給他們拉回去幾家?”
陸唯擺擺手:“不用拉回去,都留下吧。
不過這話我得說在前頭,就這一回。咱們做的是買賣,不是開善堂,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不能老這麼講人情。
以後收菜,定多少量就收多少,多了不要。
還有,菜的質量一定要把好關,要是收了有問題的,賣不出去,我肯定要退回去,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老姑父連忙點頭,表情認真:“哎,哎,你放心吧,小唯。
都是自家人幫著收,肯定會把好關,不能給你添亂。”
“嗯,那就行。先把乾菜都放到東屋炕上吧。” 陸唯交代了一句。
打發走了搬菜的親戚們,屋裡頓時空了不少,只剩下自家人和姜大龍、蘇大寶、王長青那三家的父母,
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凝重和尷尬。
陸唯重新走回西屋,在炕沿邊坐下。他知道,該處理昨晚那場“未遂搶劫”的後續了。
說實話,這事兒他心裡早就有了打算。
如果這三家認錯態度誠懇,願意給出合理的賠償,考慮到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又有長輩出面說和,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絕,真把那三個二流子送進去“吃花生米”或者蹲大牢。
畢竟自己沒啥實際損失,沒必要因為一時之氣,把人逼上絕路。
狗急還會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真逼急了,誰知道會惹出什麼禍事?
自己現在是有爹媽、有小妹要顧的人,以後路子還長,日子也越來越好,瓷器不跟瓦罐硬碰。
再加上農村講究個人情世故,有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一進屋,劉桂芳就把陸唯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上下打量著他,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和後怕:“兒子,你跟媽說實話,昨天到底咋回事兒?那三個混賬東西,碰著你了沒有?傷著哪兒沒?”
陸唯搖搖頭,安撫地拍了拍老媽的手:“媽,我沒事。
我昨天都沒出屋,他們幾個在院子外頭轉悠,就被李恒大哥和他找來的朋友給摁住了,根本沒機會碰著我。”
接著,他把昨天張大爺發現異常、李恆帶人埋伏、抓住姜大龍三人的經過,簡單扼要地講了一遍,略去了自己拿槍防備和李恆他們動手揍人的細節。
眾人聽完,臉色各異。
。響嘎得頭拳,青鐵臉得氣海大陸
。了來下都汗冷,白發臉得嚇是則,母父的家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