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笑了笑,態度坦蕩:“我出的這筆本錢,自然也要算作‘股份’,就跟大家合夥做買賣一樣。
你們用土地和勞力入股,我出資金。
既然是合夥,那就有賺有賠。
賺了,按股份分紅;賠了,本金虧損自然由我這個出錢的大頭來承擔,哪有賠了本還回頭找股東要錢的道理?你們說對不對?”
他這番話,說得實在,也打消了不少人心頭最大的顧慮,怕賠了錢被追債,或者背上還不清的負擔。
“所以,大家儘管放心。
真要是運氣不好,種砸了,市場不行了,賠的是我投進去的本錢,不會牽連到各位的土地和勞力。
當然,”他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認真,“我既然投了這麼多錢,承擔了最大的風險,那在合作社裡佔的股份自然也是大頭,將來賺錢了,我分的也最多。
而且,作為出錢最多、也是發起和組織的人,這個合作社的‘社長’得由我來當。
合作社的大事,大家可以一起商量,但最後拍板做決定的,得是我這個主事兒的。
這個規矩,咱們得先說清楚。都聽明白了吧?”
他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不藏不掖。
風險我擔大頭,權力和收益自然我也拿大頭,公平交易。
老張頭“吧嗒”抽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點了點頭:“嗯,是這個理兒。
你出錢擔風險,又是你牽頭帶著大家幹,聽你的,應該的,我老張頭沒意見。”
陸唯見最受尊重的老張頭點了頭,朗聲道:“那行!章程大概就是這麼個章程。有興趣、信得過我的,現在就可以過來報名,在我這兒先把名字登記上。
過兩天,等我把正式的合同弄好了,咱們再一起簽字畫押,把事情敲定下來。”
他特意強調了“合同”和“簽字畫押”,也提醒道:“籤合同之前這幾天,大家回去都再好好想想,跟家裡人商量商量。
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簽了字,按了手印,就有了法律效力,就得照著合同辦事。
到時候再想反悔,那可是不行的,違約是要賠錢的,咱們醜話說在前頭。”
他盤算著,這合作社的合同可不能馬虎,得去25年那邊找個懂行的人弄,他可不會。
“我!我報名!” 老張頭第一個站起來,走到陸唯面前的炕桌邊,還補充道,“爺們,我手裡還有點棺材本兒,也想拿出來投進去,多佔點股份,你看行不?”
這老頭打獵賣人參可沒少賺錢,手裡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陸唯笑著點頭:“當然行!咱們合作社,本錢越厚實越好。您願意多投,我們歡迎!”
有了老張頭帶頭,屋裡氣氛立刻活躍起來。
“還有我!我也報名!”
“算我一個!”
“我也入一股!我別的沒有,就是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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