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錘定音,徹底肯定了這株人參的非凡價值。
王彪聽完,眼中精光大盛,看向那木盒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件勢在必得的絕世珍寶。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轉頭看向陸唯,語氣斬釘截鐵:
“陸老弟!陳主任是權威,他的話我信!
而且這樣的好貨,老哥也看的出來。
這參,我要了!你開個價!”
陸唯卻並不著急。
他依舊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樣,甚至又端起面前那杯已經涼透的茶,輕輕呷了一口,潤了潤喉嚨,然後才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個謙和的笑容:
“王哥,陳老,您二位都是前輩,見多識廣,這行裡的門道和市價,比我清楚得多。
我就是個運氣好點,碰巧得了這麼個東西的外行。
讓我開價,那不是班門弄斧嗎?
還是您二位給估個價,只要您覺得合適,我都沒意見。”
他這話說得漂亮,把皮球又踢了回去,既顯得尊重前輩,也把定價的主動權看似讓出,進可攻退可守。
既不會因為開價低了吃虧,也不會因為開價高了讓王彪覺得他貪心。
王彪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伸手指著陸唯,對陳主任和路也笑道:“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我這小老弟,年紀不大,鬼精鬼精的!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啊!”
他笑罷,神色一正,也不再繞彎子。
跟聰明人打交道,有時候直來直去反而更有效率,尤其是他一會兒確實還有別的事情。他身體坐直,看著陸唯,直接開門見山:
“行!老弟,那老哥我也不跟你玩那些虛頭巴腦的。咱們就事論事,按市場行情來。”
他略一沉吟,然後說道:“去年,在南方一個比較頂級的私人交流圈子裡,成交過一株年份大概在80年左右的野山參,品相也是頂級,最終的成交價是218萬。
那算是近年一個比較有參考價值的公開案例。”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回桌上那木盒:“老弟你這支參,陳主任鑑定是50年以上,可能接近60年,我看也差不多。
年份上比那支80年的稍遜,但你這支的品相是極品,儲存得完美,靈氣足。
綜合考慮年份、品相、稀有度,以及咱們兄弟之間的交情……”
王彪停頓了一下,看著陸唯的眼睛,報出了一個數字:
“我出188萬。取個‘要發發’的彩頭,也寓意咱們兄弟以後都發財。
老弟,你覺得這個價格,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