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找來的藥,救了安安的命。
韓越來電話跟我說了,醫生說,那藥很關鍵,效果很好,也很及時。
這份情,我們韓家記在心裡。”
原來是為了藥的事!陸唯心裡一塊大石頭“咚”地落了地。
他連忙欠身,態度謙遜:“韓書記您言重了。安安那麼可愛的孩子,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
藥能起作用就好,這都是應該的。我也只是舉手之勞,沒做什麼”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家是天大的恩情。”韓明遠擺擺手,接著好像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上次錢為軍、錢為民那兩兄弟敲詐你、還把你打傷的事,處理結果已經下來了。
除了依法追究他們的刑事責任,該賠的損失也得賠。
經過核算和協商,他們一共賠償你三千塊錢。
錢我已經讓秘書從他們退賠的款子里扣出來了,一會兒讓小任拿給你。雖然彌補不了你受的罪,但也算是個說法。”
三千塊!
在1988年,這絕對是一筆鉅款了!
遠超陸唯的實際損失。這顯然是韓明遠有意關照。
只不過,這些錢對於陸唯來說,已經沒太大幫助了。
陸唯心裡明白,連忙再次道謝:“謝謝韓書記!這……這太多了,我其實沒受什麼大傷……”
“該你的,就拿著。”韓明遠語氣平淡的笑了笑。
閒聊了幾句,韓明遠看著陸唯,眼神變得更深了些,語氣也正式起來:“陸唯,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
你救了安安,這份情我得還。
今天找你來,一是正式道謝,二也是想問問你,在生意上,或者生活上,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只要不違反原則,在我能力範圍內,你儘管提。”
陸唯聽懂了。這不僅僅是“報恩”,也是一種拉攏和繫結。
韓明遠希望用“幫忙”還清人情,但更深層的意圖,是希望陸唯能繼續、穩定地為安安提供那種“國外來的特效藥”。
安安的心衰需要長期治療,而目前看來,只有陸唯似乎有這條“神秘”的供貨渠道。
韓明遠這是在為孫女的未來健康,買一份“保險”,同時也是在向陸唯釋放善意的訊號。
想明白了這層,陸唯心裡反而踏實了。
有需求就好,有需求就有談判的籌碼,就能建立更穩固的關係。
這是提出要求的最佳時機,那我就不客氣。
。了己自宜便麼這會不就可那,係關的甯韓和己自道知是要頭老這一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