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對待歐美人,又非常客氣。
不過,伊萬可不敢對陸唯露出一點不恭敬,他可不覺得自己的脖子有老虎的脖子硬。
這個能一腳踢死老虎的神秘男人,每次走在他身邊,伊萬都覺得脖子發涼。
哪怕陸唯一直都表現得很隨和。
一樓的兩間客房都不小,每間都擺著兩張鋪著厚實棉墊的單人床,有簡單的衣櫃和一張桌子。
金正鶴他們四個人,正好兩人一間。
而陸唯的住處,自然被安排在了二樓塔西婭的臥室。
伊萬將他帶到二樓的主臥門口,遞給他另一把較小的黃銅鑰匙,便識趣地退下了。
陸唯推開沉重的實木房門,一股淡淡的、屬於塔西婭的冷冽香氣混合著房間原有的舊木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比客廳稍小一點,但佈置得更加女性化一些。
一張寬大的雕花木床,鋪著厚厚的棉被和潔白的床單。
梳妝檯上擺放著一些簡單的護膚品和一個銀質相框。
窗戶邊有一張小圓桌和兩把椅子,可以俯瞰樓下的院落。
書架上擺著不少俄文書籍。
整個房間整潔,但缺乏長期居住的生活氣息。
陸唯將自己的簡單行李放在角落,打量了一圈之後,就下樓了。
眾人安頓好之後,再次聚集到客廳。
金正鶴顯得有些急切,他搓著手,用生硬的俄語夾雜著手勢,向伊萬打聽附近黑市或者貿易市場的位置,希望能儘快把手裡這批差點丟掉的貨變現。
陸唯一聽“黑市”,也來了興趣。
“伊萬,如果方便的話,帶我們過去看看。我也想了解一下這邊的情況。”
伊萬一聽陸唯要去,哪敢不答應,連忙應了下來。
“好的陸先生,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好,走吧。”
由於只剩下一輛拉達車,金正鶴留下了兩個小弟在別墅看管剩餘的少量行李。
伊萬開車,載著陸唯、金正鶴和狗子,駛出了安靜的小街,匯入海參崴略顯陳舊的街道。
汽車行駛了大概十幾分鍾,穿過幾條滿是蘇式“赫魯曉夫樓”的街區,拐進了一片倉庫和舊廠房林立的區域。
最後,在一個用鐵絲網粗略圍起來、門口有零星幾個穿著舊軍大衣、眼神飄忽的漢子晃盪的巨大場地外停了下來。
嘈雜的聲浪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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