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現在最缺的東西,他必須抓住每一分,每一秒。
好在,穿梭到1988年,本時空的時間對他而言近乎“暫停”。
主要的“消耗”在於返回現代組織貨源、採購物資的過程。
他必須將這兩個月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到極致,用最快的速度,在1988年積累起足以讓空間再次進化的鉅額財富!
思路一旦清晰,行動便再無遲疑。
陸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難過,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站起身,對仍處在震驚與悲傷中的何欣怡說道:
“何醫生,有件事我需要拜託你,也代表我的態度。” 他的聲音因壓抑情緒而略顯沙啞,但異常清晰,“關於薇薇的治療方案,我希望……在明確無法根治的前提下,以最大限度減輕她的痛苦、維持和提高她的生活質量為首要目標。
一些……僅僅為了延長極其有限生存時間、但會帶來巨大痛苦的激進治療或藥物,暫時就不要考慮了。”
陸唯的想法很現實:既然現代醫學手段對晚期胰臟癌回天乏術,那麼與其讓藍薇薇在最後時光裡承受化療、放療等帶來的劇烈毒副作用。
在虛弱、嘔吐、脫髮、疼痛中煎熬。
不如將醫療重點放在姑息治療上,用最好的鎮痛、營養支援、心理安慰,讓她儘可能舒適、有尊嚴地度過每一天。
然後,等到他把空間升級就好了。
如果空間升級一次不行,那就兩次,第四次也不過是100億而已,哪怕拼了命,他也要做到。
然而,這番話聽在剛剛經歷診斷衝擊的何欣怡耳中,卻有了另一層含義。
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憤怒和難以置信,放棄治療?
陸唯竟然想放棄?!
但隨即,作為醫生,作為了解胰臟癌晚期殘酷現實的朋友,那點憤怒迅速被更深沉的悲哀和無奈取代。
她看著陸唯通紅的眼眶和緊繃的下頜線,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冷漠的放棄,而是在明知不可為之後,一種充滿痛苦與憐惜的理性選擇。
是啊,如果結局已然註定,何必再用那些猛烈的藥物去折磨她本就脆弱的身體,只為換取可能僅僅多幾天、幾周的、毫無質量的生存期?
何欣怡的淚水再次湧出,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哽咽:“我……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這需要和薇薇本人,還有她的家人的同意。
我們……誰都不能替她做這個決定。”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會和主治醫生團隊溝通,制定一個以姑息鎮靜、營養支援、最優鎮痛為主的方案,儘量減少她的痛苦。”
陸唯默默點頭,目光再次投向監護室內昏睡的藍薇薇,心口依舊陣陣抽痛。
但他知道,悲傷無濟於事,他必須立刻行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