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一晚5千塊,抵得上他半個月的工資了,這夜班加得值!
安排好接收,陸唯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藍薇薇沉睡的臉上。
他伸出手,指尖極輕地拂過她微涼的臉頰,心中默唸:等著我,薇薇,一定會把你治好。
這一夜,陸唯就這樣靜靜守在床邊,看著點滴一滴一滴落下,聽著監護儀規律的聲音,直到窗外天色由濃黑轉為深藍,又泛起魚肚白。
他幾乎一夜未閤眼,腦子裡反覆推演著接下來的每一步計劃。
清晨,醫院漸漸甦醒。
醫生護士開始交接班,病區裡有了走動和說話聲。
陸唯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一下。
很快,關於急診科醫生藍薇薇罹患晚期胰臟癌的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迅速在醫院內部泛起了漣漪。
震驚、惋惜、同情、難以置信……各種情緒在同事間蔓延。
胰臟癌,“癌王”的惡名在醫療圈內無人不曉,何況是發生在如此年輕的同事身上。
於是,從早上開始,陸陸續續有同事來到病房看望藍薇薇。
藍薇薇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或虛弱地笑笑,說聲“謝謝”。
她表現得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反過來安慰一些情緒激動的年輕護士。
陸唯這邊,在他的金錢攻勢下,各個供貨商的貨物陸陸續續抵達。
掛麵、餅乾、巧克力、各類罐頭、成箱的棉衣、牛仔褲、圍巾手套……一車車,源源不斷。
陸唯讓路也幫忙提前聯絡好了批發市場的一支臨時裝卸隊,工錢給得足,工人們幹得熱火朝天,將堆積如山的貨物分門別類,搬進了倉庫。
等到李思思過來之後,陸唯就趕忙離開了醫院。
親自趕到倉庫督陣、核對貨單、安排臨時存放。
等到最後一批貨物清點入庫,裝卸工人們領了豐厚的工錢歡天喜地離開後,偌大的倉庫區重新變得空曠而安靜。
陸唯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確認監控關閉,大門鎖好,沒有任何人留下。
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
下一刻,他面前堆積如山的紙箱、編織袋,開始無聲無息地消失,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口吞噬。
做完這一切,陸唯沒有片刻停留,直接進入空間,用意念抹除所有貨物上關於26年的資訊。
然後下一刻,出現在了1988年,海參崴的郊外。
這一次,他要大幹一場!
(大家為什麼一天多,一天少呢?難不成是前一天被榨乾了?可是那發電不是天天都有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