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還整齊停放著好十幾輛嶄新的、塗著綠漆的大卡車,還有挖掘機、推土機等她們叫不上名字的工程機械。
數百號工人,在工地上忙碌著,號子聲、敲打聲、機械聲交織在一起。
“這……這些都是咱的?”周雅扒著車窗,看得有些發呆,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她知道陸唯在外面有買賣,但沒想到規模這麼大。
陸唯把車停在臨時搭建的工棚辦公室前,點點頭:“嗯,正在蓋的是塑膠製品廠的新車間,那邊是倉庫。
車和那些機器,也都是咱的。
咋樣,這下知道我的錢都花哪兒了吧?”
周雅沒說話,只是緩緩轉回頭,深深看了陸唯一眼。
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能幹。
不,是厲害得多。
這麼大一片工地,這麼多機器,這麼多人……這得投進去多少錢?
他從店裡拿的那點錢,肯定是不夠的。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種混合著震撼、驕傲以及隱約不安的複雜情緒,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吉普車來到工地辦公室的工棚前,陸唯就看到邱躍進的白色拉達已經停在那了。
陸唯剛下車,邱躍進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邱躍進,陸唯笑著道:“邱哥。又麻煩你跑一趟。”
邱躍進呵呵一笑:“我就是個勞碌命,給這是你要的車票,軟臥,19次列車(後來改成k19次),明天晚上8點上車。”
這年頭,從國內去老毛子那邊的列車一週一趟。
全程約6天5夜,近140小時。
從首都出發,經天京、奉天、春城、冰城、油城、扎蘭、河拉爾,從滿裡出境進入俄羅斯,最終抵達莫斯科。
冰城是這條國際鐵路線上的重要經停站。
陸唯接過車票:“謝了邱哥,等我回來,請你頓好的。”這車票的軟臥可沒那麼容易拿到。
這也就是邱躍進,人家老爺子咋說也是省級幹部退下來的,影響力還是有一些的,整個車票還是不費勁的。
邱躍進笑著道:“行,那我等著。”
……
第二天晚上,冰城車站,站臺上,陸唯看著送行的眾人,擺擺手道:“行了,都回去吧,記得我交代給你們的事情,放心,頂多十天半個月的我就回來了。”
有空間在,只要到達莫斯科,就可以把空間座標定位,然後來回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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