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坐在旁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聽著藍春燕的話,心裡頭那股酸勁兒一陣一陣地往上湧。
是啊,薇薇那麼懂事的姑娘。
他認識她這幾個月,看她笑永遠都是那麼溫柔,那麼堅強。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可嘴唇動了幾下,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說什麼呢?說“您別擔心,我有辦法”?
說“會好起來的”?這種話也沒人信。
車裡安靜了下來。
只有藍春燕時不時的抽噎聲,
窗外的街景往後退,高樓、天橋、廣告牌、行人,一切都跟往常一樣,熱鬧、匆忙、按部就班。
沒人知道這輛車裡坐著一個哭成淚人的母親,和一個滿腹心事說不出話的男人。
車子拐進了醫院的停車場。
藍春燕抹了最後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悲傷都壓回肚子裡。
她從包裡翻出一張溼巾,對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花掉的妝,又把那幾縷散下來的彩色頭髮別到耳後,使勁抿了抿嘴唇,讓臉色看起來正常一些。
“走吧。”她說,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才穩了一些。
陸唯點了點頭,推門下車,帶著藍春燕往住院部走。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兒還是那麼衝,燈光白慘慘的,照得人的臉色都發灰。
藍春燕的腳步越走越快,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到了病房門口,她反倒慢了下來。
她站在門口,透過門上的小窗往裡看。
藍薇薇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手背上扎著留置針,旁邊的輸液架上掛著半袋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李思思坐在床邊,正看著她發呆。
藍春燕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三秒鐘,然後輕輕推開了門。
李思思抬頭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輕聲說了句“阿姨來了”,就側身讓開了位置。
藍薇薇大概是聽到了動靜,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門口,看見站在那兒的那個人——頭髮五顏六色、穿著亮橘色T恤、眼眶紅紅的女人。
“媽……”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藍春燕的眼淚又下來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彎下腰,一把抱住了女兒。
。的來出裡腔從是像,的悶悶,聲哭的抑出發裡嚨,害厲得抖膀肩,了沒就人手鬆一怕是像,很得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