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邱躍進,陸唯把帆布袋子拎在手裡沉甸甸的,他四下看了看,沒人,心念一動,袋子消失在手裡,進了空間。
一百萬面值的國庫券,安安靜靜地躺在空間的角落裡,跟那些電子錶、巧克力的箱子碼在一起。然後找了一輛卡瑪斯貨車,爬上駕駛室,發動了車子,駛出了廠門。
開了十來分鐘,到了一片沒人的荒地。
陸唯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心念一動,連人帶車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海參崴的郊外。
微微帶著腥味兒的海風吹來,帶著絲絲鹹味,天更藍一些,也高一些,雲彩薄薄的,像撕碎的棉花糖。
七月的海參崴比冰城涼快一些。
陸唯從空間裡拿出一輛摩托車,沿著土路往前走,開了十來分鐘之後,到了塔西婭住的那片別墅區。
後天,綏河那邊的批發市場就要開業了。
今天必須把海關的事兒敲定,不然那些倒爺拿著條子過不了關,他這個批發市場就開不起來了。
塔西婭的小別墅在這條街的中間,是一棟灰白色的二層小樓,帶一個小花園,籬笆牆上爬著牽牛花,紫的粉的開了一片。
陸唯走到門口,按了按門鈴,沒人應。
他又敲了敲門,還是沒動靜。
這丫頭,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陸唯看了看四周,這條街上安安靜靜的,沒什麼人。
他繞到房子後面,直接翻了進去。
找到別墅的鑰匙開啟門,直接進了屋裡。
一樓的大廳亂糟糟的,還有一些零食袋子沒收拾。
他穿過大廳,上了二樓。
樓梯是木頭的,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二樓有四個房間,最裡頭那間是塔西婭的臥室。
陸唯推門進去,屋裡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甜絲絲的。
窗簾拉著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床上畫出一道斜斜的光柱,灰塵在光柱裡慢慢飄著。
床頭櫃上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雜誌,封面朝下扣著,旁邊是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枕頭上有幾根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亮閃閃的。
陸唯直接躺在了床上,拿著雜誌看了起來。打算等著塔西婭回來。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直到傍晚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看外往角一簾窗起,邊窗到走,來起站的悄悄唯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