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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唯到別墅大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王彪帶著夫人和管家已經站在大門外,三個人穿得整整齊齊,像是迎接什麼大人物。
他趕忙快走兩步,笑著道:“彪哥,過年好啊!你這也太隆重了,還親自出門迎接,折煞我了。”
“哈哈哈!”王彪大步迎上來,一巴掌拍在陸唯肩膀上,“老弟你第一次登門,我這必須得隆重接待!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梁鳳儀,這是管家老吳。”
陸唯笑著打招呼:“嫂夫人好,吳管家好。”
吳管家笑著躬身,姿勢標準得像受過訓練:“陸先生好。”
梁鳳儀上下打量了陸唯一眼,目光在他年輕的臉上停了停,隨即露出熱情的笑容,伸手引路:“總聽我家老王提起你,說是難得的英年才俊,今日一見,發現老王說的還是保守了。來來來,快進屋喝茶,外頭冷,別凍著。”
“對對對,進屋!”王彪攬著陸唯的肩膀,半推半就地往裡走,“老弟,今天咱們哥倆可得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
陸唯被夾在中間,總覺得今天王彪熱情得有點過分。
往常雖然也客氣,但不像今天這樣,幾乎是捧著的。
心裡疑惑,但面上不動聲色,跟著進了屋。
別墅裡裝修得氣派,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燈,牆上掛著幾幅字畫。
客廳中央擺著套真皮沙發,茶几上已經擺好了茶具和果盤,蘋果削了皮,切成瓣,碼得整整齊齊。
王彪給陸唯倒上茶,是上好的鐵觀音,湯色金黃,香氣撲鼻。兩人閒聊起來,從過年的習俗聊到江城的天氣,又從天氣聊到最近的生意。
王彪說著說著,忽然話鋒一轉:“老弟,你那薇薇海鮮,現在可是江城的一杆旗啊,我家過年送禮,都從你那兒訂的。”
“彪哥捧場,是小弟的福氣。”陸唯笑著抿了口茶。
聊了一會兒,陸唯放下茶杯,說起了今天來的目的:“老哥,今天來除了給你拜年,還有個事兒想跟你打聽一下。”
“啥事兒?老弟你說,只要哥能辦到的,絕不含糊!”王彪拍著胸脯。
“我想買一些舊裝置……”陸唯把自己的要求說了一遍,要的是那種老式的化工裝置,反應釜、蒸餾塔、換熱器,都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款式,早就被淘汰了的。
王彪聽完,眉頭微皺,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老弟,這化工裝置我倒是很容易就能搞到,畢竟我就是幹這個的。
但是你要的這種古董裝置……”他頓了頓,“國內就沒那麼容易了。
現在廠子裡都是自動化的新裝置,誰還用那老古董?”
王彪就是幹礦業的,礦業跟化工不分家,他的公司自然也有這方面的業務。
只不過陸唯要的裝置,不是現代自動化的,而是已經淘汰了很久的老款式,這確實麻煩。
“彪哥,你的意思是……國外能搞到?”陸唯往前傾了傾身子。
王彪點點頭:“嗯,東南亞那邊很多地方還用你說的那種裝置,工業基礎差,買不起新的,老裝置修修補補接著用。想買的話,只能去那邊看看。”
陸唯沉吟片刻,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實在不行,就只能去那邊買了。”
“成,”王彪笑著點頭,“你要是不著急,我就託那邊的關係打聽一下,儘快給你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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