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過得跟新婚小兩口似的,出雙入對,蜜裡調油。
早晨起來陸唯還沒睜眼,徐麗麗已經把衣服從被窩裡拽出來捂暖和了,疊得方方正正地碼在枕頭邊。
等他穿好衣服下了地,洗臉水已經端到跟前了,不涼不燙,毛巾搭在臉盆邊上。
吃飯的時候筷子遞到手邊,吃完沒等陸唯說,她又給添上了。
吃完飯碗一推,徐麗麗就收拾了,連漱口水都給他倒好了。
陸唯有時候覺得自己都快成廢物了,除了吃飯沒讓徐麗麗嚼碎了喂他、上廁所沒讓徐麗麗幫他擦屁股,就沒什麼東西用他親自動手的了。
這日子再過下去,這輩子沒了她怕是活不了了。
徐麗麗卻樂此不疲,把伺候陸唯當成了最幸福的事。
只要是陸唯的要求,不管多過分,她都笑眯眯地答應,從來不說不。
她像一株被移栽到暖房裡的花,有了陽光和水,葉子舒展開了,花瓣也打開了,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子鮮靈勁兒,連走路都帶著風。
經過十來天的緊趕慢趕,一百個大棚終於完成了。
從挖地基那天算起,前前後後忙了將近一個月,動用了上千的人工,才把大棚架子全部立起來。
站在地頭往遠處看,白茫茫一片,塑膠薄膜在陽光下反著光,亮得晃眼。
接下來就是內部處理了。
搭取暖爐、平整地面、消毒、上農家肥,這些活都幹完了才能種菜。
取暖爐得一個一個地砌,火牆得一條一條地壘,急不得。
算算時間,全部弄完怎麼也得十一月了。
到二月過年,還有三個月,正好夠一茬菜長起來。
陸唯晚上開會的時候,把後面的流程跟村裡人交代了一遍。
誰負責砌爐子,誰負責平整地面,誰負責消毒上肥,一樣一樣地分派下去。
大夥兒點頭的點頭,應聲的應聲,各自領了活散了。
他在地頭又站了一會兒,心裡頭盤算著下一步的事。
這一個多月,他基本都窩在村裡,冰城、綏河、魔都那邊都沒顧上去。
特別是周雅那邊,肚子現在快六個月了,大了,行動也不方便了,得過去看看才行。
還得把老媽帶過去。
晚上回到家,吃完飯,陸唯拉著徐麗麗的手在炕沿上坐下,看著她忙了一天還紅撲撲的臉蛋,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麗麗,我要去縣城一趟,然後去冰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說實話,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有點離不開徐麗麗了。
。了失迷快都他讓,覺的候伺樣一帝上當被種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