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都離開,陸唯沒有停歇,直接去了綏河。
塔西婭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見面就開始扒衣服。
安撫了塔西婭,他在綏河處理了貨站的一些事。
第二天,陸唯開著車。藍春燕坐在副駕的位置上歪著頭靠在車窗上,臉衝著外面,只給他一個後腦勺。
馬尾扎得不高不低,幾縷碎髮從皮筋裡逃出來,貼在脖子後面,被車裡的暖風吹得一飄一飄的。
側臉的線條繃著,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我不想跟你說話”的模樣。
陸唯嘆了口氣,這事兒還真不怨人家生氣。
說好的過幾天就接人家回市裡的,結果扔這丫頭扔在老家一個多月,將近兩個月,電話沒打幾個,人影見不著,擱誰誰不氣?
關鍵是說來也巧,她每次去村裡找他,他都不在。
不是去了冰城就是去了綏河。
一回兩回還好,三回四回,換誰都得琢磨:這傢伙是不是躲著我呢?
“我真不是故意的。”
陸唯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點討好的意思,“這段時間事兒實在太多了,大棚那邊忙著下苗,上百個大棚,一天到晚盯在那,冰城的廠子也得盯著,還有綏河那邊……”他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像是在找藉口,聲音低了下去。
藍春燕沒動,還是那個姿勢,臉衝著窗外。
“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兒了。”陸唯頓了頓,覺得這話說得太輕了,又加重了語氣,“以後每個星期,至少回來一趟。說話算話,我要是不回來……”
藍春燕終於動了或許是怕陸唯說出什麼毒誓,趕忙把臉從車窗那邊轉過來,看了他一眼。
眼裡有埋怨,有委屈。
“哼,大騙子。”
陸唯沒接話,嘴角翹了一下。他知道,這“大騙子”三個字一齣口,氣就消了大半。
這丫頭,從來都不會真的跟他生氣,之所以這樣,也不過是想讓自己哄哄她,讓她撒撒嬌。
“你吃飯沒?”陸唯換了個話題。
“吃了。”
“吃的啥?”
“吃的你。”
陸唯一腳剎車停在陸唯,看了看周圍這荒郊野外的,正好沒人打擾。
“想吃我?來,給你個雞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