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下來,也不肯鬆手,就這麼掛在他身上,像只樹袋熊。
兩個人從大門口一路親吻著上了樓,期間嘴都沒鬆開過。
昏黃黃的光照著兩個人纏在一起的身影,模模糊糊的。
深夜,戰鬥結束。
兩個人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際,塔西婭靠在陸唯懷裡,金色的頭髮散在他胸口上,臉上的紅潮還沒退盡,呼吸有些喘,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
“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陸唯的聲音低沉,帶著事後冷靜。
塔西婭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口上,眼睛亮亮的。
“準備好了。按你的要求,身份是日本人。”她頓了一下,伸出手指頭數,“護照、簽證、機票,樣樣齊全。
你先坐飛機去東京,再轉機去紐約。
到了那邊會有人接你,給你安排好住處。”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一個信封,抽出一沓證件,遞給他。
陸唯接過來,翻了翻。
護照上的照片是他,名字是一串日文,日川太郎。
他滿意地點點頭,把證件塞回信封裡,放在床頭櫃上,低頭親了塔西婭一口。
“親愛的,謝謝你。”
“知道就好。”塔西婭哼了一聲,把臉貼回他胸口,手指又開始畫圈了,“你去美國到底要幹什麼?”
“賺錢。”陸唯說。
塔西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不像在開玩笑,就沒再問了。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兩個人的肩膀,窩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又睜開,小聲說了一句,像是怕吵著誰似的。
“我還想要。++我。”
陸唯在海蘭泡陪了塔西婭兩天。
兩天裡哪兒也沒去,就待在別墅裡,吃了睡,睡了吃,偶爾在院子裡散步。
塔西婭像只貓一樣黏著他,走到哪跟到哪,連他上廁所都要在門口等著。
第三天早上,塔西婭開車送他去機場,在候機大廳門口抱著他不肯撒手,眼眶紅紅的。
陸唯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進了安檢。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起飛。
窗外的地面越來越小,樓房變成了火柴盒,公路變成了細線,河流像一條銀色的飄帶,蜿蜒著伸向遠方。
塔西婭站在候機大廳的落地窗前,看著那架飛機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雲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