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陸唯把韓甯送上了回魔都的火車。
火車開動的那一刻，她隔著車窗衝他擺了擺手，嘴角帶著笑，眼圈卻是紅的。
陸唯站在月臺上，直到那列綠皮火車拐過彎道、消失在灰濛濛的天際線盡頭，才轉身出了站。
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心念一動，消失在冬日的冷風裡。
再睜開眼，已經站在了莫斯科街頭。
天空是鉛灰色的，雪花細碎地飄著，落在肩頭又化了。
街上的行人不多，裹著厚大衣，縮著脖子走得飛快，撥出的白氣在冷風中聚了又散。
這裡的氣溫比冰城要暖和一些，北大西洋暖流從遠處繞過來，讓這個更北的地方卻比冰城更暖。
陸唯把大衣領子豎起來，沿著熟悉的街道走了一段，拐進了葉卡捷琳娜別墅所在的那條街。
院門虛掩著，他輕輕一推就開了。
院子裡的積雪掃得乾乾淨淨，蘋果樹的枝丫光禿禿的，掛著幾顆凍僵了的乾果子，在風裡輕輕晃。
他走到門口，抬手按了一下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塔西婭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瘦了一圈，下巴尖了些，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黑。
看見陸唯，塔西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撲上來，一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來了。”
陸唯伸手摟住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放心吧，我來了，就一定把她帶回來。”
塔西婭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卻使勁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篤定：“我相信你。你是超人。”
陸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很有眼光。走吧，先進屋，跟我說說情況。”
兩個人進了屋，客廳裡的陳設還是老樣子。
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木柴噼啪作響，把屋裡烘得暖洋洋的。
塔西婭給陸唯倒了一杯紅茶，擱在茶几上。
“親愛的，你先喝杯茶休息一會兒，我把謝爾蓋叫來。讓他跟你介紹一下情況。”
說完，走到一旁撥了幾個號碼，對著話筒說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走回來，挨著陸唯坐下，靠在了陸唯懷裡。
“親愛的，這次會很危險，你真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陸唯把塔西婭抱在懷裡：“放心吧，沒人能傷到我？”
這倒不是陸唯吹牛，他的速度，已經快過了正常人的反應，也就是說，即便是有人拿槍面對面指著他，也打不中他。
況且，他還有空間，可以瞬移到自己看到或者去過的任何地方。
即便是被打中了，回到空間之後，也可以瞬間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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