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精神力的幫助,陸唯不用擔心踩到地雷,行進的速度非常快。
與此同時,大山深處,一個隱蔽的山坡下,一處巨石的凹陷成的山洞裡。
三個人縮在岩石後面,勉強能擋住直吹的風。
山洞裡冷得像冰窖,風從洞口灌進來,裹著潮溼的泥土氣和腐朽樹葉的味道。
這三人看起來非常狼狽,作戰服上都是血跡和泥汙。
其中一人的手臂從手肘處直接沒了,那人靠在石壁上,臉色灰白,嘴唇乾裂起皮,呼吸又淺又急,顯然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他那條斷臂用撕破的衣袖草草包紮著,布條已經被滲出的血和膿水浸透了,邊緣發黑,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卡琳娜坐在他旁邊,膝蓋蜷著,步槍橫放在一旁。
她的臉上橫著一道傷疤,從眉梢一直拉到下頜,邊緣的皮肉已經發炎,腫起來,把半張臉的輪廓都撐變形了。
抬手摸了一下,指腹觸到凸起的皮肉邊緣,眼裡閃過一抹失落。
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哪怕她是一個軍人。
身上外套破了幾個口子,右肩處的布料被撕開了一大塊,露出裡面發黃的襯裡,邊緣沾著已經乾涸發黑的泥和血跡,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只有最後一個人,看起來還好一些。
裹著一件從陣亡戰友身上剝下來的大衣,懷裡抱著槍,正看著洞口的輪廓發呆。
他看了眼已經快陷入昏迷的瓦西里一眼,又看向卡琳娜,嘴唇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憋到最後,他低聲開口了,聲音壓得像是怕被風聽見:“卡琳娜中校,你走吧。再耗下去,一個人都活不了。我留下照看瓦西里。”
瓦西里沒有睜眼,但像是聽見了,他忽然動了,用那隻完好的手胡亂地摸索著,摸到卡琳娜的袖口,攥住了,聲音又啞又輕,像風吹過枯草:“中校,你們先走。帶著我,你們跑不遠。”
他咳了兩聲,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那兩下咳嗽耗盡了僅剩的力氣,“我拖後腿……你們走了,我還能替你們引開他們。
反正我這胳膊也沒了,活著也是個廢人。”他說著,手指鬆開了卡琳娜的袖口,慢慢往腰後摸去。
卡琳娜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指頭收緊了,聲音堅決:“瓦西里,別再說這種話。我們一起出來的,就一起回去。”
瓦西里沒有看她,像是已經沒有力氣轉過頭了。
他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們再不走,我就自己動手瞭解了自己。”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槍響。
三個人同時僵住了。心中一沉。就他們現在這個狀態。如果遇到敵人,基本十死無生。
就算沒有敵人,他們都撐不了幾天了。
但是,幾人都知道,絕對不能束手待斃。
落在敵人手裡,會比死更恐怖。
卡琳娜趕忙握緊了步槍,警惕的看著槍聲傳來的方向。
。周四察觀,點高一到找,山了出的悄悄,吸呼住屏,朵耳過側爾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