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忍心做讓她傷心的事?
而且除了這件事,她什麼都依著我、寵著我。”她看向窗外,聲音輕了下來:“再說,如果父親那邊真的還有親人,這麼多年也從沒來看過我,想必也是不在意的,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也許……是有什麼誤會。”陸唯不太相信,即便自己不在了,家裡人若知道有他的血脈在世,絕不會置之不理。
“算了,不說這些了。”藍薇薇甩甩頭,轉而露出明朗的笑容,“對了,你今天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我請你吃飯吧!”
陸唯笑了笑,擺手推辭:“舉手之勞,別放在心上。鄰里之間,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媽的一想到這可能是自己的女兒,陸唯就後悔打那個混蛋打的輕了。
“那怎麼行!”藍薇薇立刻噘起嘴,態度堅決,“這可是救命之恩,怎麼能是小事!明天晚上你有空嗎?我請你吃火鍋怎麼樣?”
“明天……再說吧,我不一定有空。”陸唯隨口敷衍。
“明天沒空就後天,後天沒空就大後天!”藍薇薇不容分說地打斷他,語氣帶著俏皮的強硬,“你總不能永遠都沒空吧?就這麼說定了!我先回去啦,拜拜!”
她朝陸唯擺了擺手,不等他再拒絕,便轉身離開了。
陸唯獨自站在原地,望著藍薇薇離去的方向,心中彷彿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在1988年還是個連婚都沒結的年輕人,轉眼間來到2025年,卻可能要面對一個已經長大的女兒。
這種時空錯位的感覺既虛幻又真實,讓他一時難以適應。
更奇妙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悄然而生。
從藍薇薇的言談舉止和居住環境來看,她的生活並不寬裕。
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女兒,作為父親,他有理由,也有責任,讓自己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
躺在床上,陸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女兒”這個稱呼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帶來一種奇妙的溫暖。
他忍不住輕輕笑出聲來,這種被填滿的幸福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帶著這份溫暖,他漸漸進入夢鄉。
……
“媽,我今天遇到一個跟我爸爸同名同姓的人,而且也是東凜鎮的。”
“你爸?”
“對啊。”
“是…是嗎?那還真巧哈。”藍春豔心虛的打著哈哈。
同時,腦子開始極速風暴:壞了,她爸叫啥來著?這麼多年沒提,都忘了。
對了,想起來了,好像叫陸什麼來著?那個王八蛋這麼多年不見,沒準已經死了呢。
……
。靜寂的晨凌破劃聲響的鐘鬧”——鈴鈴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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