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途有些驚訝。
這種事情,他自然是很憤怒的。
可鑑於眼下的局面,所有的土地都屬於公家,屬於集體。
大隊賺錢,也是屬於全大隊的。
趙家人就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他們創造了財富,趙家人耍賴皮,也能跟著一起分享到一部分。
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會不開心的。
柳尋途雖然知道肖時衍聰明,但是這種情況下,真的很難想到解決的辦法。
就連柳尋途也是想破頭皮,都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肖時衍笑笑,說道:“這裡,不是以前第一小隊的地方嗎?姥爺,咱們可以讓第一小隊為主體,來做這件事情。”
“這,可行嗎?”柳尋途疑惑。
洪士郎幾人都有些驚訝,更有些擔心:“大隊長,肖知青,我們幾個小隊可都沒有離開。我們都是響應大隊長的號召的。”
柳尋途心中冷笑,洪士郎幾人都是狡猾的老狐狸。
之所以沒有立刻就走,不過就是想看看趙家人離開了,他會怎麼做。
但他們想要離開的心思,卻是昭然若揭。
根本就藏不住。
洪士郎幾人的表情或許能掩蓋住,但其他幾個來幹活的壯勞力的表情,就沒有辦法掩蓋住了。
肖時衍也不去多管,他們也確實不可能完全將其他小隊都給擺脫。
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
得過幾年,得分產到戶了之後,這種事情,才能做到。
肖時衍道:“所以啊,我不是說了,以第一小隊為主體嗎?姥爺,你可以去公社找郝書記,到時候,就以第一小隊的名義,申請開荒。”
柳尋途皺眉:“單純的開荒,恐怕郝書記那邊也不會答應的。”
這個事情,不用問。
郝書記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如果是單純的開荒種地,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答應?
肖時衍卻自信的說道:“問題是,咱們這開荒的土地,並不是用來種地的。
咱們可以用來種甜菜,用來給未來的製糖作坊提供原材料的。
那麼,咱們就以製糖作坊為主體,這個田地,就掛靠在製糖作坊下面,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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